了瞪眼前这两位胆大包天的徒弟,着实无奈。
他接过经书,仔细翻看了一番,随即整齐地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上。
“起来吧既已接受了处罚,就无需再跪着了。”
听罢,二人齐齐起身,向铜铃道长鞠了一躬。
“多谢师父。”他们齐声说道。
“罢了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铜铃道长叹着气,往门口的方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待他们俩一离开,铜铃道长便面对着先祖的神像槌胸蹋地地哭喊“弟子有罪,弟子罪不可赦啊”
翌日。
因在妖界被妖气噬了些许心神,一觉睡醒已是傍晚。
绯霓推开窗,美丽的晚霞旋即印入眼帘。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精神状态似乎还算不错。
“北凌天,暮笛”她呢喃着二人的名字,想起了在妖界时,北凌天凑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
“暮笛哥哥变了吗他当真不再是从前的暮笛了吗可北凌天也不再是从前的北凌天了啊那么我呢我还是从前的那个我吗”
一丝忧伤从绯霓的眸中划过。
以前不懂,为何人们总是说美好的东西容易逝去。就像这赤红的晚霞一样,明明方才还在眼前,此刻却落了下去,只残留一条细长的线,让人记住它的存在。
经历了这么多,才明白原来美好的事物只会存留在回忆里。
物是人非,斗转星移。一切的一切,都回不去了吗
“小师妹。”
听见这个亲切的呼声,绯霓从思绪中抽离,扬起了唇角。
“笑师兄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昏睡了一天,我特意过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些吃的,饿了吧”
笑湖戈提着食盒隔着窗户往绯霓面前晃了晃。
“怎么,不请我进去吗”
绯霓这才想起,自己刚刚起身,那门还是闭着的。
“等会儿啊。”
绯霓奔到妆台前,对着铜镜理了理睡乱的头发,重新梳了发髻,这才起身开了门。
何时,她也开始讲究起自己的外在来了
“呐,都是你爱吃的。”笑湖戈往桌上摆着吃食,笑容灿烂。
“哇哦,谢谢师兄。”
绯霓拿起一块糕点狼吞虎咽地下了肚。待她拿起第二块再往嘴里送时,她才发现,原来身边的这个人对自己是这般的好。
如若没有北凌天,或许
呵,偏偏这世上没有如若。
那人先他一步出现了,还占据了她的心,一整颗心,被占领的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别人。
那日在妖界,她便看清了,亦承认了。
可看清又如何承认又如何难道要让她背弃誓言,背叛将她抚养长大的师父吗
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