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大问题。
克劳斯今晚心情算不上太好,不是因为钢笔,而是因为工作。
成年人总会有些不顺心的事情,就像景玉拒绝续约一样。
景玉还想和他一块去看烟花,她早上提起过一次,那个时候的克劳斯没有给出明确答复。
她还抱着期待,看完书后也没有离开,而是眼巴巴、安静地看着他。
克劳斯和她谈“虽然我也很想看烟花,但我现在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让珍妮弗陪你去看,好不好”
景玉很聪明。
她点点头,和克劳斯告别,在他脸颊上亲了亲。
克劳斯并没有一直在家,他还是去一趟外面,做一些必要的事情。
等回家时,已经凌晨三点。
车子驶入时,克劳斯看到花园中热热闹闹,灯光亮着,这个时候应该在床上睡觉的景玉,现在正忙忙碌碌地摆弄着什么东西。
她竟然还没有睡。
克劳斯下车,问景玉在做什么。
景玉兴奋地说“先生,我”
“甜心,”克劳斯打断她,伸出手,递到她面前,让她看时间,“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无论什么事情,我们都留到白天再做,好吗你需要休息。”
“可是”
“没有可是。”
“你明天还有归国的航班,剩下的事情让其他人去做,现在是睡眠时间。”
“好吧。”
景玉有点沮丧。
她看上去就像兴冲冲拎着一桶胡萝卜去找大灰狼、却被告知对方不吃素的小兔子。
景玉还是选择上床休息,睡觉前,给克劳斯一个晚安吻。
次日,她搭乘航班回她的国度。
克劳斯在她离开的晚上才知道,景玉和珍妮弗忙到凌晨两点是为什么。
“jea小姐说,您很想看烟花,所以将那场烟花秀用过的烟花一模一样地买来,”珍妮弗告诉克劳斯,“她想等你回来一起看。”
克劳斯看着手上的钢笔。
在克劳斯昨天批评她晚睡觉后,今天早晨,她仍旧努力地找到这只钢笔。
等飞机一落地,景玉立刻给克劳斯打电话报平安。
完全没有昨晚被打断的不悦,景玉用她充满活力的声音询问克劳斯,有没有看到她准备的烟花,好看不好看
“我可是准备好几个小时呢,脚心都痛了。要不是先生您想看,换成其他人,我才不干呢,费老劲儿了”
她这样快乐地说。
看来长时间飞行并没有影响她的活力。
“所以你干脆收养我算了呀,”景玉脑袋里又冒出来奇怪的念头,“您知道中国有句俗语吗叫做女儿是贴心小棉袄”
“如果法律允许,”克劳斯说,“也可以考虑。”
这下轮到景玉惊声叫起来“不可以”
她使用严肃的语气谴责着克劳斯,批评他这种严重不道德、违背法律的念头。
克劳斯只觉着她像阳光下蹦蹦跶跶的小麻雀,叽叽喳喳。
义正言辞地指责完毕后,景玉轻轻呸一声“变态。”
变态的克劳斯先生仍为她的礼物表示感谢,他使用一个新词语“多谢破费。”
“不用谢,”景玉大方地说,“全刷你的卡。”
克劳斯“”
他没说什么。
毕竟是自己养的吞金龙,而且对方的确在为他精心准备礼物。
次日,克劳斯在俱乐部遇到另外一对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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