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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克劳斯的回忆(三)(第1/4页)
    景玉请求“oy呢”

    克劳斯“不可以。”

    克劳斯很乐意和她玩一些caregivers和itter的小游戏,他并不反感成为景玉的照顾者和引导者。

    只是,对于“妈妈”这个称呼,克劳斯难以接受。

    他不能理解。

    不。

    或许可以理解一点点,在景玉身上,克劳斯清晰地看到一个如此缺乏父母关爱的可怜女孩儿。

    第一次确认她渴求家庭温暖,还是在从楚格峰下来后,在景玉生病的晚上。

    那个凌晨时刻,景玉的体温再度升上来,一会儿叫着冷、一会儿又念着热,拥抱着克劳斯,发抖。

    或许是下意识,她在不舒服、神智不清醒的时候使用了很多方言,说话也含含糊糊,有着很多克劳斯听不懂的词汇。

    他的中文能力仅限于发音标准的普通话。

    有个词语能听得懂,她一直在反复地念着“妈妈”。

    无论哪种语言,“妈妈”的发音都如此类似。

    克劳斯那天晚上只睡了四个小时不到,剩下的时间都用来照顾病人,陪伴着梦呓不停的她。

    作为她的看护者、被她称为先生、daddy和老师的克劳斯认为,他有关照她身体的责任。

    心理医生和克劳斯谈过许多,他清晰地了解自己的内心。

    正常来讲,在照顾她的过程中,克劳斯会产生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所谓白骑士,不过是从他人痛苦中汲取到快乐的残忍性格。

    有些白骑士,甚至会为了能够产生愉悦而主动制造受害者。

    伤害你,再以拯救你的姿态出现。

    当你因为痛苦而哭泣时,他则品尝使用你疼痛酿出来的酒。

    可那天晚上,在看到脸颊发红、难受的景玉时,克劳斯却产生了怜悯和心疼。

    他竟希望对方不要患病。

    即使不能给予他身为拯救者的快乐也没关系。

    这种心态有些微妙,克劳斯没有告诉心理医生,这种改变让他惊讶,但不排斥。

    就像现在。

    克劳斯和景玉沟通“daddy可以,oy不行。”

    景玉有些失落“好吧。”

    她脸上露出些沮丧的神情,只能依依不舍地贴过去,单纯地选择嘬嘬。

    克劳斯感觉到她牙齿的存在,似乎是怀有“报复”心理,对方故意使用了那颗比较尖的牙齿,留下愤怒的痕迹。

    锱铢必较。

    景玉甚至还扒拉了一下睡袍边缘,凑过去,用她可爱的小鼻子嗅了嗅。

    克劳斯问“你闻到了什么”

    景玉回答“金钱的味道。”

    克劳斯认为自己此刻应该下床,将她按到床的边缘,往她肚子下填一个能让她塌腰翘臀的枕头。

    他没有。

    “很昂贵、很昂贵,”景玉说,“好像我这辈子努力工作都买不起的味道。像您在法兰克福的那个庄园,像您路德维西的那个地下室”

    说到后面,她声音稍稍低下去。

    “还有点像妈妈。”

    克劳斯没有继续说话。

    布料轻柔接触,景玉主动靠近。

    他的胸膛感受到潮湿和柔软,还有她轻轻颤动的呼吸。

    今晚的景玉,没有像其他时刻那样,说一些煞风景的话语,她很安静。

    克劳斯的手指触碰她柔软的脸颊,在上面压出来小凹痕,又松开。

    “我忽然觉着你刚才的提议有些有趣,”克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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