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步上,陈燃都没法气了。
陈燃起身,又去厨房,接了一碗白水。
上次和胡涂一块儿吃辣,当时好歹有配菜,谭骁都受不了,现在全辣的锅底,看量,是特辣,就算是锻炼也没人从一到十,一口吃成胖子的,按他这么吃,晚上肯定要胃疼,工作都那么幸苦,再把身体搞坏了。
“不能吃就别吃。”陈燃把白水推过去,“用这个涮。”
谭骁小时候更吃不了辣,偶尔出去,陪谭父和谭母,饭桌上还有其他人,也会带小孩来的,就算小孩子吃不了辣,多少都会对其他的菜品好奇,其他小孩的父母总是会倒一碗温水放在他们面前,夹菜,在水里涮一涮。
真把他当小孩了,但她这个举动又太可爱,想管他还憋着气。
“怎么涮”谭骁在看她。
“我怎么知道,你爱涮不涮。”陈燃不看他,煮了一片肉进去。
谭骁起身,扯过她身边的凳子,坐了过来,白水也推到她面前,意思很明确,想让她帮忙涮。陈燃默不作声,话是没说,从锅里夹起的肉还是放进了小碗里,摆动两下,清澈的水面很快红了,看着就辣。
“你不是很忙吗还有空来吃火锅。”能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没气了,陈燃只是嘴硬,“反正都是工作比较重要,说不定哪天别人问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的时候,你就能回答工作了呢。”
说完,又觉得不够,还要加“我又不是多想见你,不见面也挺好的。”
女孩子生气都这样,嘴上是一套,心里是另一套,相反的。她也不能例外,每一句话都是反话。
“我想见你。”他倒是直白。
陈燃不讲话。
“最近是我不对,忙工作,忽视你,也没见面,真不对。”
眼前的烟火气没了,她看得更清楚了。
谭骁的公司关门了,没错,但谭氏不会关门,从林至白做出选择的一刻起,谭骁也定下了他的选择。有恩就还,有仇就报,他没再怕过。
刚进入谭氏,他根基不稳,要学,要做的事情都多,不能错一步,还要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这本来就很难,但再难也不该让陈燃伤心,他知道不对。
“错了就是错了,你说怎么罚我”谭骁主动说,“我认罚。”
陈燃这下是真没话了。
她低头,去看餐桌下边。
她知道不应该想太多,也知道这样对谭骁不公平,但上段失败的经历,让她像惊弓之鸟一样,忍不住试探,忍不住害怕。
可这个人真讨厌。人人都告诉她,谭骁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不可一世,连说句话都难,但偏偏是这么一个人,现在吃辣椒,穿着不合脚的粉红色拖鞋,在她耳边低声哄她,更难生气了。
“不罚我”
陈燃闷闷的,她不该用上一段的失败去来评判这一段,她摇摇头,又点点头“没有,我想不到罚什么。”
“又不着急。”
话是这么说,但她现在脑袋里现在全是惩罚的事情了,不想这么白白便宜他,想想一个会让他永远记住这个错误的惩罚。
谭骁看她的表情就觉得可爱,想笑,给她加了块滑肉,拍了下她的头,说,“想到再罚,先吃块儿肉。”
晚上她就吃过饭,这会儿根本吃不了多少,谭骁买来的种类又多,她都想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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