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先替她回答了不客气,但于情于理,她也应说一句谢谢。
只是她每次哭,声音就会变哑,她总觉得难听,除非必要她都会减少说话的次数,陈燃想既然对方也不记得,倒不如她写份感谢信更为妥当。
空姐收餐具的空档,陈燃从包里拿出写好的纸条。纸条由空姐递了过去,陈燃侧眸,不知道对方收到后是什么样表情,不过像他这样的人,即使是感谢信也八成不当回事儿,最后的归宿大概也是飞机的座椅靠背。
陈燃不抱希望,只是远远地向那边儿,空姐交递到他手上,离开,而后,他忽然回过头,唇角勾起,冲她看了过来。
陈燃心神一撞,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做了坏事,她也是这样,一撞上对方的视线就慌乱无措。可是又好像不一样,他的视线不似那些逼问错事的家长,更像是点火的探险家,一点点试探,让烟雾缭绕。
好在对方并没有进一步沟通的打算,陈燃松了口气,偏过头,重新埋进了座位里。
她不过是感谢,她就是感谢而已。
心跳这么快做什么
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降落,陈燃等身边的人走掉,起身,准备拿她的行李,她来的匆忙,没打算呆太久,仅是带了个小的行李箱,里边塞了些随身的衣物,够用就好。
行李箱放上去容易,拿下来着实是有些费劲。
陈燃怕被砸,还没想出行李箱掉落的画面,头顶就盖下个黑漆漆的阴影,一股十分奢侈的乌木香卷了过来,细闻,又混杂了几分清淡的檀香,有点儿风骚。
陈燃愣了下,回过头。
头等舱的客人已经走光,但他并没有走,而是留了下来,陈燃有些不确定,他是不是因为那份感谢的信。
对方一只手撑在她旁边的座椅上,另一只手还撑着行李箱的边缘,低眼,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理所当然“不是要拿”
陈燃不置可否,点头。
没有等陈燃从他的阴影里出来,男人就这么顺势将行李箱拿了下来,放置在她脚边。
陈燃躲开,拉起行李箱的推杆,清了清嗓子,哑声“谢谢。”
“然后”
“然后”陈燃默默重复了他的话,她不再是不明人情世故的小姑娘,知道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是什么,摇了摇头,委婉拒绝“不好意思,今天有朋友来接我,下次吧。”
两个人不知根不知底,她现在又远在异国,对陌生人生出莫须有的警惕在所难免,即使是帮助过她的陌生人。
男人眉眼未变,只不过身子往前进了一步,略微闷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气质的缘故,陈燃总觉得过于暧昧。然后,他抬手,将行李架上的另一件背包拿了下来,不轻不重,碰了下陈燃的行李箱。
陈燃恍然明白过来,他一直没离开的原因不是因为在等她,而是他的行李也在旁边。
陈燃有点儿脸疼。
“行,下次。”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不让她觉得自作多情,男人接上她的话,重新与她对视,陈燃能看到他眼底的微笑,道,“我也没有说今天。”
陈燃社死了。
他冲她笑了笑,语气很轻“明天,后天,大后天,我们总会再遇见,不着急。”
陈燃没在飞机上有过多的滞留,她觉得尴尬。
庆幸洛杉矶很大,他们再遇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明天,后天,大后天,陈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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