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就那么懒吗”
“老子可是五六点钟就起来晨跑健身的人。”
“不跟你扯,吃饭呢,”秋程无情地说“挂了吧。”
“喂你这人”男声高扬起来,然后又八卦道“不对啊,你前几年都没这么着急挂电话,今年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陪你过生日啊”
秋程“嗯”了声。
对方更好奇“谁啊”
“橙子,”秋程先说了邱橙的名字,然后才继续道“还有两个高中同学。”
“谁”对方惊了,“邱橙吗你别骗我,你们怎么又在一起了”
“要你管。”秋程说完,就掐断了电话。
陈周良八卦地问“谁啊程哥。”
“林冬序。”秋程回。
林冬序是秋程的大学舍友,本科毕业后出国了。
陈周良认识林冬序,当年他去沈大找秋程,还跟林冬序一起吃过饭。
邱橙自然也认识。
只有程知一脸懵,她扭头小声问陈周良“那是谁”
陈周良笑说“程哥的大学舍友,一富家少爷,有钱帅哥。”
程知眨巴眨巴眼,“哦”了声。
“哎,程哥,”陈周良随口问“我记得他是本科毕业就出国了吧”
秋程淡淡地应了声,“嗯。”
“他这种天之骄子,出国镀层金,回来估计就得接手家里的产业了。”陈周良说。
秋程回“差不多。”
邱橙始终没插话,安安静静地听着,只埋头吃东西。
这顿晚饭吃到后面,陈周良和秋程都有些醉。
程知没喝那么多,还没到醉的地步。
在散场前,几个人都去了趟卫生间。
等邱橙和程知挽手回到包厢时,秋程正靠在座位里闭着眼,像睡着了。
陈周良看到她们回来,微醺地起身嘱咐邱橙“橙子,你不是跟程哥住对门吗,麻烦你把他带回家吧,我和和程知就先走了。”
程知也很有眼力见儿地跟着撤退。
霎时,包厢里就只剩下她和他。
邱橙走过去,犹犹豫豫地张不开嘴喊他。
主要是突然不知道要叫他什么。
叫“秋程”,听起来确实怪别扭的。
叫“程哥”,又不合适,太亲昵了。
邱橙正纠结的时候,他自己缓缓睁开了眼。
邱橙便说“陈周良和知知已经走了。”
秋程抬手掐了掐眉心,低低地应“嗯。”
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拿起酒瓶来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饮尽。
他并不是喜欢多沾酒的人。
邱橙从来饭店的路上就敏锐地察觉他心情不好,一直到现在,她始终都这么觉得他心情不好。
可她并不知道原因。
他接连不断地喝着酒,邱橙就坐在旁边等他。
直到他再次靠进椅子里,身体歪斜地要倒下去。
邱橙只能伸手扶住他。
她站起来,把他的胳膊绕过自己的后颈搭好,带他起身。
邱橙搀扶着走路虚晃的他一步步往包厢外面走。
却在要开包厢门时,脚步不稳地失去平衡。
电光石火间,她被他撞在了门旁边的墙上。
因为后背压到了灯的开关,包厢里倏然一片漆黑。
与此同时,她已经被他堵在原地。
男人弯着腰,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加在了她身上。
邱橙勉强撑着,用手去推他的腰,却没有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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