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这样的能人启发。难道这些能人贤才的师父或是给其启发的其他事物都干政了吗
皇上能启用家父是皇上目光如炬,家父能因臣女有所启发是家父一心为公,时时心中装着朝中大事,同时也是家父本身于朝廷大事上有悟性见解,所以能对朝政有所贡献。”
黛玉说到这里,就点到即止了。既拍了太宗皇帝贤明的马屁,又表了林家的忠心。若是顺着这话说下去,黛玉还可以说但凡文武重臣,家中皆有幕僚,这些人也会给出各种政治上的建议,这算干政吗当然不能算。但是毕竟龙椅上坐的一国之君,黛玉不好咄咄逼人。委婉的承认自己给了林如海建议,他采纳了,仅此而已。
而且黛玉这也没说谎,算不得欺君。
太宗皇帝神色未变,不过他不讨厌林黛玉这番话。没有做皇帝的讨厌有人说自己明君的。当然,太宗皇帝也没赞赏黛玉,只是淡淡的道“好厉害的嘴皮子,你在承恩公府的牡丹宴,还有三年前的中秋宫宴,就是这么弹压他人的”
每一句应答都事关生死,黛玉不得不小心应对。但是这次,黛玉是简单的应了一句是。
既然太宗皇帝决定召见自己,他问的每一个问题,应该都是提前了解过详情的,那么,黛玉无需做过多的解释,只需照实回答就好。君临天下的人,定然不喜欢被欺骗,更不喜欢他人用话术包装事实。黛玉只需要在阐明自己观点的时候才多说一些话,其他时候,都是简单承认事实。
果然太宗皇帝道“你倒是坦诚。你对水澜,所知几何”
又是一道要命的题,但是也是一道黛玉提前准备的题。于是黛玉依旧从容不迫的答了,说得很简略,跟形容京城其他闺秀没什么分别,无非是水澜的出身年纪,几句话说完后,黛玉补充道“但是臣女觉得,水澜好似很怕我。”
除了之前论述自己不曾干政那一段话,黛玉其他问题都回答得很简略,若是关于水澜的话说得太多,就显得太过刻意了,但是说得太少,又和太宗皇帝所掌握的黛玉的智慧不匹配,于是黛玉加上了最后一句话。
果然,太宗皇帝依然没有觉得黛玉的回答有什么问题,而是道“但是水澜曾说,你不是以前的林黛玉,而是妖孽附身。”
黛玉依旧微垂着头,道“臣女若是妖孽,又怎敢见真龙天子想是水澜对臣女有所误会。”
若是不信神佛鬼怪,自然不会相信妖孽上身这种无稽之谈;若是相信这个的,自然也知道妖魔鬼怪都近不了真龙天子的身,所以,这个假设就是死循环。包括司徒卓也一样。
太宗皇帝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通过这些对答,太宗皇帝对黛玉的脾性有了初步的判断,单刀直入道“你这等洞悉朝堂局势的敏锐从何而来”
黛玉依旧没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解释,只是道“臣女觉得很多事情上都是触类旁通的。只要肯多花心思揣度人心,便不难抓住关键。”
“可是你一个闺阁姑娘,如何在五六岁就开始洞察人心”
黛玉道“回皇上,臣女四岁开始出入家父书房,很多道理从圣贤书上得来。”
太宗皇帝道“你既书读圣贤书,可读到过鸟尽弓藏”
终于来了
黛玉能说自己不懂吗若是不懂又岂能在朝政大事上给林如海启发若是懂了,这个时候装糊涂,是否是欺君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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