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话, 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变了脸色。
“怎会如此”秦月微道,明显脸色也极为不好,似乎并未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如今林墨然得了皇帝的口谕进入国子监学习, 无论她和秦语辞到底还有没有近一步的亲密关系,这件事也终究是桩威胁。
除非这一主一仆日后反目, 否则待林墨然学成后渐渐深入朝堂, 对秦语辞而言无异于如虎添翼。
因此, 她本不该活。
只是饶是如此,秦月微却也没想要在这里就杀了她,徐北之事尚未结束, 又因之前的种种琐事叫皇帝已经开始质疑她的能力, 如若现在再闹出人命耽误了赈灾的进程,她担待不起。
做这件事的,恐另有其人。
徐北大旱已久, 此地别说狼, 就连其余动物都极为少见,更何况这里的地势与环境根本不适合狼群居住, 这么多年来从未听过有狼出没。
所以是谁
秦月微一滞,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脸, 继而又回想起那日自己将密函传递出去后得到的回信, 信中只一句话
“何为诚趋于利。”
最开始她以为这是对方在讽刺自己, 表示何来诚意一说, 一切不过都是为了追名逐利, 那会儿秦月微见到此信还一连介怀了好久。
直到现在她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那封信不是在说她,而是在阐述二人的这一段关系,对于她而言,背后那人是她唯一的靠山, 而对于那人来说,一切却又现实的多,不过一个“利”字。
一颗棋子,如若拿着并不顺手,用起来毫无胜算,倒不如抛弃重新寻觅一颗。
自己如今好不容易深入徐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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