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示意他跟上来。
蓝筹发现自己原本停在山脚的越野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到了半山腰。
“你在上面留了什么东西吗有用的都搬过来。”竺轶指着一辆防御更加夸张的车说。
蓝筹在他平静的语气下,依然有些死里逃生的恍惚。
他回到自己的越野车上,把那几桶油拎了过去,然后便站在竺轶和禄起的越野车旁边呆呆的看着他们。
竺轶啧了一声,将他塞进了后座。
禄起回到了副驾驶,翘着腿等待竺轶开车。
“我说你就不能学一下吗”竺轶一边发动越野车,一边嘟囔着,“我只花了十秒钟就学会了。”
禄起闻言十分配合地说“既然学会了就不要浪费展示的机会。”
蓝筹在他们一人一句的斗嘴中,终于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他问道。
“这就说来话长了。”竺轶说,“首先这个问题可以分成三种意思。”
“第一种,我们是怎么知道你在这个直播中的。”
“第二种,我们为什么会进来找你。”
“第三种,我们是怎么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找到你的。”
竺轶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看了蓝筹一眼“你问的是哪一种”
蓝筹顿了顿“我都想知道。”
竺轶的眼神变得有些意外“小蓝同学今天看上去格外乖巧,像个听话的小孩。”
禄起似乎十分同意他的看法,点了点头。
蓝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又将肚子里的话咽了回去。
竺轶夸张地说“不得了了,叛逆期过了,贺飞鹰知道了一定会十分感动吧。”
禄起继续点了点头“回去可以找他再收一笔费用。”
竺轶发出短促的笑声“是治疗问题儿童的费用吗”
蓝筹听着两人的话,有些意外也有些尴尬“原来你们都知道了”
竺轶顺着他的话说“这就是你那个问题的第一种和第二种意思的回答。”
蓝筹绞着自己的手指,眼神出现了片刻的迷茫“是他让你们来找我的。”
竺轶嗯哼了一声。
越野车驶出了这片山林,离那座噩梦般的城堡越来越远。
昨天夜里没有看清全貌的田野,此刻清晰明了。
金色的,璀璨的,如同融化后的金子汇集城的长河。风吹过的时候,麦杆摇曳麦穗,散发着饱满的香味,令人心情愉悦。
田坎边缘开着生命力顽强的野花,花瓣身上有被踩踏过的痕迹,在一场薄薄的雨后,毅然决然的重新生长了起来。
蓝筹的视线从窗外的花上移了回来,盯着从主驾驶座露出的后脑勺“我不懂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有什么不懂的,你不是他儿子吗。”竺轶说,“动物对自己的孩子充满了保护欲,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当然某些品种除外。”
“不是的。我进入直播之前和他狠狠的吵了一架。”蓝筹的目光看向左上角,“他巴不得我死去才好,这才是他真正的想法。”
“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兴趣做父子关系调解员。”竺轶转动着方向盘说,“至少贺飞鹰愿意付出任何他能承受的代价,让我们来救你。”
“任何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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