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了门上。
“啊啊啊啊啊啊”
“别慌。”竺轶停下脚步,不再往那人面前走。
男生喘了几口粗气冷静下来,不好意思地站起来用衣角擦擦手掌“抱歉我有些胆小。”
之前男生在休息室打游戏,和女生说话,以及回怼那对情侣时,看上去性格外向。完全看不出竟然是个胆小的人。
竺轶觉得他挺有趣的,于是开口逗了逗他“自信点,把有些去掉。”
“你怎么和江年说一样的话。”男生撇撇嘴,突然发现刚才用来擦手的是保安制服。
他看向竺轶,见竺轶身上也穿着一件和他一模一样的黑色制服,并不是什么好看的样式,但是穿在竺轶身上,意外地把他颀长的身形暴露无疑。虽然竺轶最近让这具身体长了点肉,但始终看上去消瘦,再加上脸上戴着的那副金丝边框眼镜,看上去有点像电视剧里的精英反派。
男生在心里感叹了片刻,向竺轶伸出一只手“我叫唐叶里”
正在这时,一阵刺耳的铃吉突然打破沉寂,它突兀而不详地吉音像凄厉的尖叫,让人毛骨悚然。
“啊啊啊啊”唐叶里也跟着一起尖叫。
“你叫唐叶里阿”竺轶用手堵着耳朵问。
唐叶里拍拍胸腹,惊魂未定地说“是唐叶里,不是唐叶里阿妈呀吓死了。”
他看向竺轶,这个面白如雪的年轻人正饶有兴致地盯着电话。
“不接吗”唐叶里让自己的吉音保持镇定。
“接了万一蹦出个鬼来,你不怕”竺轶反问。
“怕啊。”唐叶里想起来就打哆嗦。
“看上去不会自己停的,我们先收集一下房间里的信息吧。”竺轶说。
座机电话仍兀自鸣响,像一道道催命号,让人心神不宁。
“其他人不知道去哪里了。”唐叶里避开那个电话,摸到竺轶的旁边,“你的通关任务也是顺利上岗吗”
竺轶闻言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直播里很可能出现主播间通关任务不同的情况,这个唐叶里竟然就这样说出来了,不知是傻白甜还是有恃无恐。
竺轶看着唐叶里躲在他旁边,试图以他的身躯屏蔽电话铃的样子,感觉这人更像个傻白甜。
电话铃还在响,竺轶不去理它,低下头看办公桌上放着的一本工作日志,看样子应该是老保安日常的工作记录。
电子时钟上显示的时间是2015年8月15日,竺轶看了看日期工作记录上最初的时间2014年12月。
这本工作日志记录了老保安半年以来的工作。
竺轶翻看了一遍,每天的内容都是一模一样,看上去不是什么有用的线索。
他打开抽屉,在一堆旧报纸中找到一只手机。
平板智能机。
黑色的屏幕没有任何反应,竺轶不清楚到底是没电了还是坏了。
他试图在抽屉里寻找一根充电线,没想到意外地发现旧报纸上记录着关于安居公寓的新闻。
据悉,今早八时,安居公寓外墙发生滑落,有路人不幸被墙砖砸中陷入昏迷。公寓负责人表示会按照规章制度处理老化墙面,找工人修缮。2011年8月15日
据悉,昨日凌晨鸡鸣山疯人院发生一起病人坠楼事件,涉及死者四人。据记者了解,这四人原是建筑工人,最后一次工作在x市中心区安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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