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沪叁佰身上。
“我们的计划就要成功,今晚就烧掉隔音布和麦田,让整个城市知道,逃避并不是永恒的办法,只有进攻才能带来光明。”沪叁佰看着王宫的方向,“只要所有人一起,成为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们一起攻进王宫,直接取下国王的项上人头。”
“他就是诅咒的根源”他用高昂的语气说,“只要他一死,这个国家就会重新恢复宁静”
“而弗朗西斯的子民们,你们也将从诅咒中脱身,再次回到自己的家园,见到久违的亲人”
“用火焰点燃那杜”沪叁佰高声说。
“用火焰点燃那杜”台下的人们跟着吼道。
“杀了吉尔伯特三世”
“杀了吉尔伯特三世”
“重新迎接光明”
“重新迎接光明”
“令人激动的演讲。”竺轶拍了拍手,“我需要去一次教堂。”
禄起没有任何异议,将他抱起来,从屋顶跳到另一边,在没有其他人注意到情况下,离开了流民的集中地。
竺轶再次返回教堂,已经是晚上八点。再过三个小时,就要进入宵禁时间。
他推开教堂的门,牧师果然还在里面。
哈罗德正在准备明日为真德率之神宣讲的手册,点着一只蜡烛用钢笔在纸上涂涂改改。
他看见竺轶,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我的朋友,我以为你死了。”
“在完成真德帅之神的意志前,我是不会离开这个人世的。”竺轶虔诚地说,“愿我主保佑。”
扑哧。
他和哈罗德听见一声没有憋住的笑声。
竺轶抬头看向禄起,只见对方眼中闪烁着古怪的光,嘴唇似笑非笑地勾起。
“真德帅之神”禄起的声音听上去仿佛在复述一个笑话。
竺轶还没说话,哈罗德已经忍不住批评道“这位朋友,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请你尊重我和竺轶先生的信仰。”
“好好好。”禄起憋着笑说,“我尊重。”
不知为什么,竺轶感觉到一丝羞耻,即使禄起并不知道真德帅之神是他为自己编造的一个名字。
“行了,哈罗德,我来找你是因为看见了流民们的计划。”竺轶说。
“欧天啊,他们真的想要破坏真德帅之神的恩赐吗”哈罗德吸气的声音很夸张。
禄起闻言,带笑的眼神像牛皮糖,黏在了竺轶脸上。
“哈罗德不用随时把字挂在嘴上,用心去维持虔诚就行”竺轶虚弱地说。
“是的我的朋友,你所说的话总能让我受到启发。”哈罗德感慨道。
“回归正题,流民们准备在今晚烧掉城里的隔音布和麦田。”竺轶打断了他的吹捧,“明天清晨,一定会有不少人的房屋被殃及,再加上没有隔音布的保护,他们会茫然无措。”
“欧天啊这群该死的无信者的使徒,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即将崩溃的国家”哈罗德不敢置信地说。
“因为他们想造成这个国家的混乱。”竺轶说,“在混乱间,让失去最后庇护的人背水一战。”
“让平民和他们一起,去进攻王宫。”禄起补充道。
“可恶,他们竟然想要挑起战争”哈罗德说,“可是他们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成为新的国王吗”
“他的理由是国王死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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