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盒,示意她抽一根。
“抛弃你的好朋友,”他加重咬字,“却在楼下和前天还是敌人的家伙混在一起,连我都有点可怜上头的傻瓜了。”
青年唇角的笑意讽刺又得意,芙尔着实不懂他的胜负欲。
对于她来说,唯有戏剧才能拖动那根“想要成为一本位”的神经。
打火机的火苗照亮了他们相隔几拳的距离,红头罩率先咬了根万宝路点燃。少女摩挲着手里的烟嘴,来回在打火机和他唇前的火星间看了看,没有丝毫迟疑地选择踮脚,用烟头碰烟头。
算不上熟练,勉强令自己的那根亮起橙红色的微弱光点后,芙尔吐出白雾,新奇又兴奋地咕哝道“哇,真的能点着诶,我还以为电视剧里是骗人的哩”
而就这片刻令杰森的手差点按到燃烧的火机焰心上。
反应过来面前少女做了什么,他却发现自己的惊讶很快变成了麻木,毕竟对手是个能只套一件马甲就在自己身上滚来滚去的新新人类,她即使知道cigarette kiss适用于何种人群也压根不会在意他的心脏根本不会为了她的猝然袭击狂跳个不停。
红头罩捏了捏出汗的后颈,若无其事地收起打火机“你不是学表演的吗,这么糟蹋嗓子不怕被刷下去”
“不,你要是看过我的演出就知道,没有人能移走我的聚光灯,”芙尔回答得斩钉截铁,此刻唯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是我已经没有机会再做舞台少女了。”
与其献上不合格的表演,她宁愿这辈子、永远都不要踩上中心点osition zero。
贪恋游戏中一时欢愉的她不是合格的演员,现实中那双恶心的,无时无刻不在痛的腿才是她拥有的东西,拖着那样的异物,芙尔无法变成一心只为舞台燃烧的克里斯汀。
不想让严肃堵塞她接下来的试探,少女重新露出笑容,语气轻快,“原来你有在偷偷关注着我的事啊。”
红头罩被她一噎,用烟雾遮掩面上的不自然“你说的契约关系。我要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很正常。”
“嗯,有道理,”她又以恶劣的笑颜挑动身旁人的青筋,“那么作为你明面上的老板,我想我可以为你排忧解难。”
“你又想干什么。”
芙尔忽视他僵硬起来的肌肉,哥俩好地勾住红头罩的胳膊,凉意透过卫衣布料传递到皮肤上。杰森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她的暴言。
只见少女眼中又浮现出那两汪幽深而不见底的黑洞。
“既然迪克是你的敌人,不如我们现在上楼把他杀了吧。”
温和而烂漫的口吻。
霎那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以她谈论起那人时发自内心的快乐,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可芙尔面色不变,好像怕他不放心似地“没关系,藏在这种地方的餐厅出点食物中毒之类的纰漏很正常,你也知道我要想藏东西谁也搜不出来,所以哪怕下毒也绝对不会留下痕迹。他不是和你所恨的蝙蝠侠他们关系密切吗,不如把他的尸体当作礼物送过去吧”
杰森无法开口,因为她继续喋喋不休。
“得考虑到目击者和替罪羊啊我记得每个厨房都会备老鼠药,就用附近能买到的常见牌子吧。啊,早知道我应该先在冰粉里下手的,现在应该已经端过去了,这个时间点我们还有不在场”
她没能把话说完。
剧烈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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