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了。
敏锐地抓住了男人脸上的复杂神色,她歪了歪脑袋“怎么了,你没吃过吗”
“很新奇的联想,”布鲁斯捏着伞把的手指微微泛白,但几乎是下一刻他就扯出笑容掩饰,“该你提问了。”
她一愣,注意力跟着他的提醒分散。
出乎意料,一向直来直往的芙尔挠挠脸颊,红眼睛里小心翼翼地盛着苦恼“我之前在走廊上听见的”
“别在意,他喝醉了,说话不用脑。”
“我不是想问这个,”意识到男人中途打断她的紧张,少女笑得很是揶揄,布鲁斯在那样的眼神里不得不偏了下视线,“她是你的家人吗”
原来在意的是扎坦娜。
“我们一起长大,她就像我的亲生姐妹只是她的眼光很糟,男朋友是从垃圾桶里捞出来的。”他给的简直是明示,布鲁斯确定芙尔理解了他的意思,直觉告诉他如果不把话说开,以这姑娘的脑回路指不定会脑补出什么。
而现在,她的语气里揉杂了艳羡,仿佛他说的是自己一辈子也无法拥有的事物“真好,我和妈妈就长得一点也不像。”
迪克没有在汇报里提过芙尔的母亲。
若有所思,他本想接着试探,并肩而行的少女却停下脚步,一把握住了伞柄“好啦,目的地已到达,感谢使用芙尔的护送服务,先生。”
她的态度恢复坦然,白发白肤犹如有人在哥谭夜景中撕掉一片,格格不入,让布鲁斯把话咽回肚子里。
候车点早就有出租停留,他被芙尔推进后座,看着她迫不及待挥手“拜拜拜拜”
“等等”他伸手抵住扯框边沿,探出半个身子,“你忘了件事。”
司机从后视镜投来不耐的斜视,注意到这点的少女不由语速加快,“怎么啦,手机号码我是不会给的噢。”
蒙蒙细雨敲在伞上留下闷响,车内广播冒出不稳的电流声,以及轮胎压过水洼而飞溅的水声,她听见布鲁斯在那样的嘈杂中说话“我的名字,你从没问过。”
他们心知肚明这是句废话,芙尔很难形容自己的感受,她有点想糊弄过去,又觉得对方不得到答复不会罢休。
最终她在司机无言的催促下妥协了“路上小心布鲁斯。”
车里没有开灯,她不太确定一瞬间男人展露的温柔是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我会一直等着下次与你偶遇。”
他留下模棱两可的告别语,随即留下芙尔目送着出租车消失在雨幕中。
该死的,又被他装到了。
少女捧着通红的脸用力跺脚,像是踩在某人那张俊脸上。周围行人被她这副作派吓了一跳,于是芙尔只得和他们道歉然后立即逃离那个是非之地。
完好的双腿跑得飞快,她干脆舍弃雨伞任由冰凉的水滴扑在脸上,用中文发出超大声的控诉“可恶怎么会有人天生就那么撩啊啊啊啊啊”
不知一鼓作气冲刺了多久,芙尔终于不小心撞到了个抱着超市购物袋的青年,被迫停下脚步。她帮着对方捡起了所有散落在地上的东西,连连道歉后摘下了自己的耳环当作赔偿便继续跑开了,留下人家捏着不能吃的法棍和明显溢价的黑珍珠傻眼。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好,但芙尔实在甩不开在她心里东点一把火,西浇一桶油的臭男人,只能抓狂地在街上暴走。
真正把她从情绪里解救出来的还是布洛克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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