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暇地拿着不知从哪找到的雨伞,站在落地窗旁,“我刚刚看完女儿的精彩演出,正想着松松久坐的筋骨。”
“她来得恰是时候,如果再晚上几周,你倒是真有可能拆掉科波特的地基,那么该逃的就是我了怎么样,这孩子很优秀吧”
对峙的两人不约而同瞥一眼话语的中心人物,银发的少女表情算不上愉悦,她双颊坨红,警惕地举了举酒瓶“已经没我事了啊,别套近乎,我们不熟哎哟勒布朗你掐我干嘛”
企鹅人和红头罩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又把头转了回来。
“省省那些装腔作势,”男人垂下持枪的手,一缕白发随着动作轻飘飘地落在眉弓上,“你难道不记得了吗”
或许这才是他留下来的理由。毕竟企鹅人旧部未除,如今身处赌场的又有哪些不会屈服于未亡人的淫威,可以说自芙尔将对方从监牢中放出就意味着红头罩的败北。
“记得什么,你像条饿疯了的鬣狗追着我找麻烦,还一枪射瞎我一只眼睛”企鹅人笑起来真的像只企鹅,“我还得找你索要利息呢,可恨的小子。”
红头罩的回应是重新举起了双枪。
眼见现场又要发生一起枪击案,有人蓦然插进了难捱的紧绷气氛中。她把空掉的左轮丢在他们之间的地毯上,从保镖身后走了出来。
“不行,老爹,你不能杀他。”
明显酒精上头的芙尔眼睛亮得惊人,她用一种十分梦幻的语气说道,“这个人这个红口罩,背影太像我的前男友了,你不能杀他”
“呱”
在场唯一做父亲的几乎是立即扭头瞪视自己的光头属下,得到对方战战兢兢又一脸懵逼的摇头后望向红头罩的目光更加杀气腾腾了。
莫名躺枪的“红口罩”欲言又止,额前的刘海都耷拉得很狼狈,他几乎是在芙尔上前一步的同时即刻后退,在意识到少女因为他下意识的反应积蓄眼泪后整个人开始炸毛。
“连拒绝别人的靠近都是一样的无情他妈的,这是什么游戏啊,这游戏害人不浅啊”
再次联想到某个拔x无情的四十五岁老男人,芙尔蹲在地上伤心大哭,“我熬夜为他做攻略啊,我还为了给他做菜烧坏了十八个锅啊,为什么还要说分手啊”
她啪得一下把酒瓶往地上一摔,整瓶朗姆被喝得一干二净“男人,个个都坏得很”
刚刚骗得他摔了一个大跟头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红头罩忍了又忍,最终还是顶着青筋暴起的额角选择了沉默不管她本意如何,但确实挡在了企鹅人跟前,一时间他的心情复杂无比。
与此同时,余光中原本紧闭的大门不知为何开了一条缝。
他暗道一声狗屎,果不其然不远处正巧有只极其眼熟的黑色圆弹停止滚动,喷薄而出的浓烟霎时笼罩了整间办公室。
“怎么回事勒布朗,看好她”
发号施令的企鹅人撑开雨伞往记忆中的墙角退去,丝毫没有捞一把养女的打算,可是他这回计算错误了,来人的目标并非是他。只听烟雾中有人闷哼,隐隐绰绰显现出的黑影头上竖着标志性的尖耳,他拎起芙尔的腰带便想带着她离开,却感受到了一阵来自反方向的压力。
蝙蝠侠与红头罩对上视线。
两人上一次见面打得不可开交,此刻却不需要任何多余的眼神或是语言,杰森陶德松开了芙尔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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