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勒布朗,不要那么愁眉苦脸的,”芙尔心情很好地拍了拍光头的胳膊,“到时候还要靠你保护我的筹码呢。”
来不及细想她言下之意,顶楼的风景已然在电梯外铺呈开来。高处风大,更是夹杂着早春的寒意,芙尔却率先勾着迪克往外走,银发在身后划出利落的弧度。
不得不说,她确实很有黑道大小姐的气势。
入夜的哥谭点缀着五光十色的霓虹,像是无数在漆黑天鹅绒布里打滚的珠宝绸缎。直升机降落在停机坪上,早有企鹅人的手下无言伫立在这颗嵌入哥谭湾的美丽钻石前,近看冰山赌场比在空中俯瞰时更为震撼,芙尔觉得自己爱死它层层叠叠的半透明造型了。
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很快引来了在场人的视线,还有认出勒布朗的上前寒暄。芙尔宛如尽数屏蔽了那些打量着自己的探究视线,拉着作伴的青年换了一大包筹码捧在怀里,模样真像个抱着坚果的白松鼠。
“以前在电影里看见那种筹码如山的景象我就想试试了”她压抑着兴奋劲儿在迪克耳边叽叽喳喳,“最好再找两个超正的姐姐坐腿上噢,放心一定有你的份”
青年用舌尖抵着后槽牙,微妙地不太爽“我以为要坐也该是我坐”
回过味的她弯起双眸,那眼神看得他后脑勺发汗“放心,你永远是我的nuber one。”
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而言,这话稍显亲密。迪克哽了一下,还未想好怎么答复,便见少女若无其事地转头向女荷官询问玩法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果然没再接受任何人的殷勤。
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的迪克捏着滚烫的耳尖,垂头注视着桌上的牌局。比大小简直是每个来到赌场的新手都会涉猎的游戏,芙尔如她所言对这种东西一窍不通,几局下来输多赢少,看着荷官把自己的筹码据为己有,表情甚是痛心。
“我就说我不喜欢这种游戏,白白花钱还什么都拿不到”她一边碎碎念,一边倒在他肩头,“换一个吧,她的美貌已经治愈不了我滴血的心了。”
赌桌后面的黑发女性听见她这么说,没忍住笑道“那要不要我让让你”
“你说真的吗”芙尔立即来了精神,凑到桌前眼睛发亮,“你们老板不会罚你吧”
“怎么会呢,我们的服务宗旨就是让每位客人尽心而归。你第一次来,又没找到窍门,当然会赢得少”
荷官语气徐徐,少女也用手撑着下巴听得很认真。迪克装作没看见女性隐晦地打量,目光上移,对上一双藏在多米诺面具后的眼睛。
这座冰山赌场的所有者站在最高层的玻璃围栏后,示意着举起手中的高脚杯。
相隔甚远,迪克无法确定他会不会惊讶于自己陪伴在他今晚的目标旁。如果是以前的罗宾,那必定想尽办法也要和他见一面,可红头罩
他不了解红头罩,纵然半年前他们就曾在布鲁德海文交过手。
科波特的人确保了芙尔在游玩每个项目时都能清空大部分无关人士,她告别那个好说话的女荷官后在赌场大厅转悠了一大圈,几乎碰到哪个都要试试,一袋子筹码被她很快输了个精光。
期间迪克也不是没想过帮她赢回来,但芙尔像是在和看不见的好运女神较劲,坚决抗议这种不是通过自己“劳动”所得的报酬,他只得作罢。
主要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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