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迎着自家大哥不善的目光千手扉间坚持着把话讲完“然后是宇智波火核上门说要把尸体请回去葬在族地里。”
“但我没同意。”黑长发的初代火影声音沉静,仿佛是在说不相干的人,“我猜斑他应该不想要再回去宇智波,所以最后是我主持了葬礼。”
“大哥”
迎着弟弟征询的眼神,柱间点了点头继续说“因为当时的情况特殊,葬礼没有大办,我给斑整理了仪容后最后将他的墓立在了南贺川。”
“我记得那里是”纲手露出了一个听起来有些耳熟的表情。
“嗯,”柱间垂下了眼眸,“那是我和斑初遇的地方。”
在一片难言的沉默里男人苦笑了一声“说不定是斑觉得不想再跟我扯上一点关系所以离开了呢。”
“大哥”
“好啦,”男人的脸上又重新挂起了那招牌的爽朗的笑,“走吧,我们去看看。”
流水潺潺,一如当年。
他们来到了南贺川旁。
“现在看起来,这河可真窄啊”柱间俯下身,他还穿着红色的盔甲,冷硬的金属包裹着高大的躯体,风吹过,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
“我当年就是站在这,”他用手指着,“斑在那,我们两个就在这河的两岸对着打水漂。”
他不说话了,只是用一种纯然怅惘的眼睛描摹着过去的回忆。
“跟我来吧。”
他最后这么说。
子-戌-酉-未-午-巳-卯-寅-酉-未-午-巳-卯-寅-酉-未-午-巳-卯-寅
足足有二十个印的解封术在还往下簌簌落着尘土的手指间施展,眼前参天的大树陡然张开了枝怀,露出了一条斜向下的甬道。
“连大哥你自己的墓都没这么高的隐秘度。”千手扉间哼了一声。
“哈哈,毕竟我自己只剩下一捧骨灰了嘛,有什么好藏的。”男人发出了爽朗的笑。
纲手松了口气。
刚才那种压抑的气氛直让人觉得窒息,现在总算是驱散了些许。
他们穿过长长的墓道,两边有烛火沿着前行的脚步一一亮起,仿佛在黑暗中幽幽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的造访。
柱间停了下来,在主室的入口,正对着那副楠木做的棺。
他拦住了想要走过去的弟弟,闭了闭眼。
“我来。”
他轻声说。
手掌拂过边角,几枚固定用的铁钉就这么滑到了指尖,健康的小麦色的线条微微地隆起,棺盖便也毫发无损地被安放在了一旁。
“斑,我来看你啦。”男人笑着,就像是普普通通地去友人家玩耍。
他那数十年不见的挚友、兄弟、天启正静静地躺在棺材里,紧闭的双眼还是最后一次见到的模样。
他俯下身去抱那褪去了铠甲以后显得分外清瘦的躯体,那不变的容颜却在触及到他指尖的瞬间开始消融。
一片片的,像雪花,又像泡沫,就这么散在空气里。
无影无踪。
“是幻术。”
他听到自己笃定地说。
狂喜与淡淡的悲伤在同一秒席卷了他身体的全部,将他撕成两半,抛向高远的天幕又扔下万丈的深渊。
灵魂也在放声哭嚎,属于初代火影的那一部分在那里惊声尖叫,直觉在蜂鸣着向他示警,从斑的能力开始一个个数起,警告他一个能覆压世间的叛忍究竟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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