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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思绪转动的应答的那一瞬间,日斩想到了自己早早去世的队友宇智波镜。
他是少有的被扉间老师信任并予以重任的宇智波的人,后来还差一点当上了族长。
如果是镜在的话,宇智波和木叶想来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种境地吧。
“您说开棺”
站在一排排坟墓之前,宇智波止水有一些懵逼。
“嗯哼,或者你有什么镜的贴身物品也可以拿出来试一试。”
一个绑着低马尾的青年在他面前双手环抱,打量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他的头顶逡巡到脚跟。
止水表示自己活了十四年第一次听到这么离谱的要求
谁会把孙子叫到爷爷墓前还客客气气地对他说我要挖你祖父的坟了哦
他差点连惯常挂着的温和的笑意都保持不住,若非请自己过来的是族里的宿老估计早就直接一个豪火球之术送这个无礼之徒一个岩烤硫磺浴了。
“你用刀”那个刚刚在他雷区疯狂蹦迪的人却没有见好就收,视线在他背着的小太刀上停留了一会儿。
“是。”强忍着怒意,止水点了点头。
“那正好,”青年从腰间抽出一把武士刀,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小宸那边还有些事,正好让我舒展舒展筋骨。”
空气被剧烈地撕扯开一道半圆的裂痕,
是凛冽的刀锋。
止水死死地架住横劈过来的利刃,万花筒在危机的逼迫下自动开启。
速度太快了
持刀的手都在轻微地颤抖,那种突如其来的迅疾而又不失沉重的落下的力道让他咬紧了牙。
残影在视网膜上烙下模模糊糊的轨迹,少年握紧了手中的刀。
“认真点。”
泉奈摇了摇头“不然你会死的哦。”
他脸上依然噙着笑,血腥味却混杂着出鞘的雷光,如狂风,如山岳,将少年席卷,向他碾压而下。
「这种感觉」
止水瞪大了眼。
「即使是族里的长辈也没有这种压迫力,只有频繁的战争」
他挡住了倏忽闪现的斜挑而上的刀尖,在下一秒却感到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贴在自己的颈侧。
毛骨悚然。
泉奈收回了刀,血色的涡卷也缓缓褪去“还算过得去。”
他把刀挂回腰间,回头瞟了一眼“什么时候来的”
“咳,就刚才。”南宸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幻术,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着一整套繁琐的贵族装扮,脸上甚至都涂了画了眉毛。
“东西已经拿到了,富岳开了族库。”
泉奈接过了盒子。
“那就行,直接开始吧。”
“”止水有些迷惑,他想问一句你不是说要挖我爷爷的坟吗,转念一想能问出这种话的自己怕不是中了幻术,便也站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
「您这是怎么逗他了」看着止水那有些明显的表情变化,南宸有些哭笑不得地问。
「我可没干什么,」泉奈耸了耸肩,「只是开了个玩笑。」
两双万花筒的共鸣,将凝固于死物上的时间短暂地逆转让过去回溯,令记忆重现
如水墨般缓缓晕开的是一处战场。
有飞鸦在半空中成群地舞动,残缺的肢体和被切开一半的头颅在地上横七竖八地卧着。
我低下了头。
穿过近乎透明的手掌看到了石块上蜿蜒流淌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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