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走去。
徒留小僵尸傻不愣登的看着他的背影远去。
小僵尸这是干啥啊,抓他的蛇干嘛呀qaq
小僵尸委屈,小僵尸不敢说。
明明他这里的而蛇是少的,为什么抓蛇还要跑他这儿来。
他不知道的是,原因不过是因为,佘一青只看到了这里的蛇,也就只对这里的蛇表现出了喜爱之情。
秦阜自然知道蛇不止这里有,但是他担心,阿青喜欢的蛇就只是这里的蛇,加上反正也不远,不费什么事,当然还是来这里抓更保险一点了。
被拎在他手里,听到了他自言自语的蛇们知道真相的蛇我眼泪掉下来
村子里,房间内,床上的佘一青在一个翻身差点翻到床底下去时,终于醒了过来,
第一次感受宿醉是什么样的佘一青还有点晕乎乎的,眼睛湿润的看着房间窗户处照进亮光的方向。
这哪儿我是谁我在哪我现在怎么了
恍恍惚惚的想了一会儿,佘一青才终于缓慢回神,找回被酒精冲走的理智。
啊,这是副本;我是佘一青;我我现在,这么想着他就低下了头
哦,我现在变回原形了。
等下,变回原形了
变回原形了
变回原形了
这句话在脑海里重复三遍后,佘一青一激灵,终于清醒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
他怎么变回原形了啊恩人呢恩人会不会被他吓死啊
佘一青连忙左右看看,然后他就看到了空空如也,只有他一条蛇待着的床。
天要亡他秦阜不在,怎么办、怎么办啊
正在此时,耳尖的佘一青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动静,那是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佘一青很快就确定了,对方就是朝他这个房间来的,而会来这个房间的,除了他就只有秦阜了。
啊啊啊恩人没有消失不见太好了
知道秦阜并没有被吓死划掉什么的,佘一青心里的惊慌终于退了些。
此时脚步声已经走到了房门口,佘一青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嘶”
嘶他为什么嘶
啊啊啊啊啊他还是原形啊现在
与此同时,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佘一青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绷断了,什么都来不及想,只想着不能让自己的原形吓到对方,压根想不到要吓的话昨晚早就吓到了,怎么可能还会轮到现在。
然后,一推开房门,端着早餐的泽维尔就看到了自己老婆半跪在床上,双眼睁大,目光中充满惊慌不安,上半身白皙的肌肤在身后照射进的阳光中,仿佛是在发光。
泽维尔的心情瞬间就uuu不知道上升了多少个度,
直到听见对方嘴里喊出的名字“秦阜,你”
泽维尔唇角的笑容在进入副本后,第二次凝固了。
自己老婆明明是自己老婆
看到自己以后叫的却是别人的名字
这种感觉谁能懂更重要的是,那还不是老婆的错,因为另一个人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他。
这就很憋屈了。
不过泽维尔不是会朝佘一青生气的,他端着早餐走进屋,并反手关上了门。
把早餐放到房间里的桌上后,他快步走到床边。
低头垂眸看向床上的佘一青。
佘一青也仰着头,茫然的和他对望。
“秦阜,你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我变成蛇”
话还未说完,眼前的人便忽的俯身,下一刻,唇上便传来了柔软温柔的触感。
佘一青惊得瞪圆了眼睛,下意识的伸手想推开对方。
但手触碰到对方的胸膛,感受着掌心下灼热的温度,还有那剧烈的心跳,佘一青的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放是好。
在他纠结手该怎么放的同时,身前的人像是不满于他的走神。
像是惩罚般的咬了一口佘一青的下唇。
不很疼,但是却把佘一青吓着了。
他轻轻的“嘶”了一声,然而这一声却让他松开了之前紧张之下,一直紧闭的牙关。
下一刻,对方的那物便长驱直入,像是扫视领地一般,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逛了一遍。
甚至化身严厉的教导主任,仔仔细细的检查各个角落,看有没有粗心大意没有扫干净的地方。
并且还丧心病狂的用手扣着当事人的脖子,让对方不准离开,必须跟他一起,等他检查完才可以离开。
一直到当事人紧张得都快呼吸不畅了,这位严厉的教导主任才满意的放开了当事人的脖子。
佘一青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时之间觉得自己的听力都退步了。
连对方尽在咫尺说的话似乎都离得好远一样。
模模糊糊的听不清,等到缓过那几秒,才终于听清了对方说的话。
泽维尔伸手,轻轻抚过对方下唇上的水渍,离人也更近了一些,看着对方满脸红晕,一副还没回过神的模样,轻声控诉“阿青,几天不见,你居然不记得我了”
佘一青
泽维尔再次伸手扣住了面前人的后颈,慢慢靠近“作为补偿。阿青你再陪我一起检查一遍,好吗”
佘一青来不及做出任何回应,就再次被严厉的教导主任拉着,检查那方寸之地
作者有话要说
不敢相信,居然写得这么顺最后这段,太不可思议了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