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包过哈欠连天地步入教室, 瞧见前头眼熟的那位。快步上前,拍了一下她的肩“小酒,来挺早啊。”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田酒回头看他一眼, 笑道“菜头, 你今天也挺早啊。”
“什么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明明就是早起的虫儿被鸟吃。”蔡包过拉开椅子, 把书包放下。
一脸不高兴道“今早我姥也不知道抽的哪门子风, 这月亮还搁天上挂着呢, 就给我拎起来了。说我没有一个高三学生该有的紧迫感, 连催带骂, 饭都不给我吃饱就把我赶出了门。简直惨无人道、惨绝人寰, 毫无人性”
“什么就抽风了有你这么说姥姥的嘛, 也不怕闪了舌头。”田酒往后座的空位处看了一眼,拉开椅子, 玩笑道“还早起的虫儿被鸟吃呢。怎么,你是虫菜虫”
“什么虫不虫的嗐, 我也就那么一说。要说我姥啊, 也是瞎忙活。我再怎么有紧迫感, 那也要跟得上啊。”蔡包过话说到这,想起个事。稍一琢磨, 合理分析道“我寻思, 她可能是昨天来学校开家长会的时候受刺激了。”
“可能是,我爸昨晚在家好像说起过这事, 说家长会后老姜点名让你姥姥单独留下来谈会儿话。”田酒拉开书包拉链,边往外掏习题册,边煞有其事地叹了口气“谁让你平时皮不绷绷紧呢,歇菜了吧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啊菜虫。”
“谁说不是呢。”蔡包过跟着叹了口气。想起开家长会那天姜和贵着重点名表扬了田酒, 视线往她后座扫了扫,正巧撞见瑞旸拎了书包放到课桌上。感慨道“不过小酒,你这次期中考的成绩简直进步神速啊。开挂了吧”
“是啊,我可不就是带了外挂嘛。”田酒挺坦率地承认了。
听到后座拉椅子的动静,回头看了眼落座的瑞旸。手伸书包里,抓出袋还有余温的包子,给他递过去“瑞旸,这是特地给你带的包子。外头可吃不到这口哦。我爸亲手包的,世界第一好吃”
世界第一好吃浮夸。
瑞旸闻言看她手里的包子,嗅到了股清甜的桂花味。好似就是那包子的味道。
看着是挺好吃的样子。
俞蓁晃晃悠悠进了教室,听到田酒在鼓吹田大勇做的包子。往她摊开的手心里看了一眼。书包丢到桌上,哐当一声歪歪斜斜地倒在椅子里,一手搭上了瑞旸的肩。
瑞旸落在包子上的视线转开,偏头看那只搭着他肩的手。这家伙动不动就往他身上黏,也不知是怎么养成的坏习惯。
“她这话可不是吹牛,我有发言权。我差不多也是吃着这口包子长大的。”俞蓁见他看了过来,挑了挑眉,跟着热情推荐道“田叔包的包子那可是一绝,和的馅就跟外头卖的不一样。尝尝”
瑞旸耐着性子听他说完。冷淡撇开视线,跟往常一样,把他搭肩的手掸了下去。
早饭没吃饱的蔡包过一见包子眼睛都直了。两眼放光地看田酒手里托着的那个包子,吞了吞口水。趴桌伸手,道“田叔做的包子啊怪不得这么香呢。学神要是不吃,那我就受累”
话没说完,前伸的手扑了个空。
瑞旸在他欲拿包子之际,快一步抢走了田酒手中的包子。
就料到是这么个走向。
俞蓁在过道抻开长腿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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