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转身要跑。
侧前方伸来一只手,撑在了她身后的树身上,拦了她的去路。
她顿了一下,换了个方向,另一侧也被他拦住了。
她被困在了他的臂弯间,左右出不去,身后是大树。
前面是
田酒略显僵硬地抬起头,撞上他低下的视线,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跑不掉了,她只能认栽。扯起嘴角,对他露出个不怎么自然的笑“你不热吗”
他没接话,绷着嘴角沉默地看着她。
“我的意思是”田酒轻咳了声,把脸转向一侧,视线躲闪道“我们好像挨的太近了。热。”
是提醒他要保持距离的意思。瑞旸听明白了,撑着树身的手指蜷了一下,确认着问“不跑”
“嗯。”田酒点头如捣蒜,肯定道“不跑。”
瑞旸略点了点头。松开树身,往后退行一步,与她拉开距离。
田酒暗舒了口气,刚刚离他那么近,她就连呼吸都感觉不顺畅了。
“那个”她用手扇了扇升温的脸,看着一旁黑漆漆的花坛,故作轻松道“你这大晚上的,干嘛追着我满小区跑啊怪吓人的。这可一点都不符合你的高岭之花属性,人设崩了啊大哥。”
人设是什么不对,现在的问题重点不是这个。
至于为什么要追着她跑。是因为蔡包过说,“死缠烂打”也算一招。
瑞旸默了会儿,避开了她的疑问。直接点明来意,道“我有话说。”
“有话说”田酒脑海里又跟自带立体音般来回滚播着那段羞耻的语音消息。猛摇头,逃避道“我、我、我不记得了,我不听。”
看她这反应,显然都记得。
他其实能猜到她为什么要一直躲着他,大概率是因为丢脸。
“对不起。”瑞旸说。
虽然也不太理解自己是在为什么道歉,但还是觉得道个歉比较好。也免得她每次见了他,都跟兔子见了狼一样,一下飞出去。
这事不解决,他连个觉都睡不好。
对不起为什么要突然跟她道歉
他有做错什么吗做错事的明明是她啊。
田酒一下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慢半拍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他“嗯”
“或者”他似有挣扎,犹豫着开口。
或者田酒瞪圆了眼,视线转向他渐红的耳廓。
瑞旸往前迈了半步。两手背到身后,倾身靠近,把脸主动给她送了过去。伏低姿态,问“你要打我几下消消气吗”
“”什么意思听不懂。
清亮瞳仁间一张帅气的脸在骤然放大。田酒顿觉呼吸一滞,一脸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
莫非
他这是在勾引她
田酒坐到秋千上,晃悠悠荡着,被瑞旸如实阐述的话给逗笑了“什么呀。你听老蓁他们瞎说呢,净教你些乱七八糟的。”
“那你现在还跑吗”瑞旸不怎么放心地问。
“这个啊”田酒故意话音一顿,摸着下巴作为难状。难得能看到他这幅表情,总觉得有趣。盯着他瞧了会儿,一挑眉,痛快道“不跑了。反正我这也不是第一次在你面前丢脸了,虽说这次是过了一点吧哎,算了。破罐子破摔了。”
得了肯定的回复,瑞旸收回了视线。
心底悬了好些天的大石好似一下落了地,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抿唇,微不可查地露出个笑。
田酒记起之前被他追着跑的一幕,忍俊不禁。转而想起了她那半根壮烈牺牲的碎碎冰,叹气道“就是陈姨分我吃的碎碎冰掉了,怪可惜的。我才嘬了没几口。”
说话间瞥见一旁秋千上的那位站了起来,语速飞快地跟她交代了声“等我一下。”
她还没能反应过来,身旁那位已经没了踪影。
只剩了秋千还在吱嘎吱嘎悠悠荡着。
“什么情况”田酒望了眼瑞旸消失的方向,纳闷嘀咕道“怎么风风火火的”
一低头,看到有团毛茸茸的小东西挨到了她脚边。
刚刚没注意周围,这才发现脚边有只猫在舔猫条。
那猫看着有点眼熟。好像是
是小区里消失了一阵子的那只猫霸,大花。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段嘉许的baby”小可爱的1瓶营养液,ua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