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
田酒在本子上写下最后一个单词,放下笔,甩了甩发酸的手。
听到后座有人起身,回头看向绷着嘴角收拾书包的俞蓁。
这家伙还是这么张脸,看来气还没消。
真是难搞,脾气又大,又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她一想起把这家伙惹毛的起因就头大,又想叹气了。
视线在俞蓁身上短暂停留了数秒,她转头看向后座的瑞旸。
据说看帅哥可以延长寿命,这原理吧或许跟吸猫差不多的概念
得抓紧时间多看两眼回回血,也免得被俞蓁那家伙给活活气死。
瑞旸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淡漠表情。就算田酒这么直勾勾看着他,他的视线都没往她那侧偏半寸。
塞上耳机,提拎起书包,转身往教室后门方向走。
这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坐在你们面前,你们却把我当空气
田酒扶额叹气,转回视线重新看向把书包收拾好的俞蓁,叫了声“老蓁。”
如她所料,俞蓁还是那副对人爱答不理的样子,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书包甩过肩,迈出座往过道走。
这家伙,怎么生起气来没完没了的
“俞蓁”田酒没能叫住他,不由有点恼,声大了几分“我说你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
“不能。”俞蓁头都不回地说。
“呦呵,老蓁,怎么了”蔡包过拽了一把从他身侧走过去的俞蓁,没能拉住他。看他出了教室,回过头,笑嘻嘻地问腮帮子气到鼓起来的田酒“小酒,怎么回事啊你俩又吵架了”
这个“又”字用的就很灵魂了,明显是有那么点幸灾乐祸的意思。田酒瞪他一眼“要你管”
“也是。这种家务事我还真管不了。”蔡包过玩笑了句。闪身躲开田酒丢过来的笔,冲她得意比划了个拇指朝下的鄙视手势。
把书包丢给同桌让他顺道捎回去,在田酒的死亡直视下掂着手里的篮球往外跑“老蓁,等等我一起打球啊”
许佳佳收拾好书包,见一旁的田酒半晌没动静,诧异看她“小酒,你怎么还不收拾书包啊今天周六,下午没课了。你不会是忘了吧”
“没忘。就是觉得烦。”田酒接过前座递回的笔道了声谢,蔫蔫地从桌肚里扯出书包,把笔袋收进去。
“小酒,那我就先走了啊。”许佳佳朝她挥挥手,笑着与她道别“周一见。”
田酒应了声“回见。”低下的视线定格在了敞开的书包里,堆叠的试卷间露出了票根一角。
票她盯着有些眼熟的票根愣了一下。捏住一角,把那两张票从书包里抽了出来,放眼前看了看。
是漫展的票。之前俞蓁托她买的,买回来就被她随手塞进了书包里,忘了给他了。
钱都收了,这票不给他也不合适。
刚刚蔡包过好像是拉他去打球了。这会儿应该在篮球场吧
真是欠了他的。
田酒撇了撇嘴,认栽。琢磨着他要再甩脸,那就老规矩,直接揍一顿了事。
把票收进口袋,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书包,起身往外走。
一路小跑着往篮球场方向去,远远地看见场中央在过人运球的俞蓁,庆幸自己没白跑一趟。
田酒脚下步子快了些,只顾着往前冲行,没怎么注意看路。
与对向低头走来的人撞了个满怀,她匆忙道了声“抱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