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起糖,仰头张嘴接住。
“哇酷”田酒自己都没料到这次能接这么稳,舔了舔嘴里那颗奶味很足的糖。竖起大拇指,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走去垃圾桶边扔糖纸,抬眼之际瞥见斜前方过道处有明明灭灭的一点光。
借着那幽幽的一点光,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形轮廓。
过道里的灯年久失修,早不顶事了。黑漆漆的,穿堂风又烈,冬日里几乎看不到有人往那处跑。
田酒是个胆大的,且偶尔好奇心有点重。
窥见了过道里的那道人影,觉得奇怪。往那侧悄声迈行了几步,没敢走太近。隔了点距离,冲那头“喂”了一声,问“谁在那”
过道里的那位许是没听到她的声,一点动静都没有。
田酒盯着过道里的那一点微光,原地踌躇片刻,大着胆子又慢慢往前走了几步。
行进间过道里的那位似有所觉,终于有了反应。那点微光撇向了她的方位,须臾,微光斜抛下。落地,捻灭。
有烟味。在抽烟
这是哪家的叔叔又避着家里的媳妇,溜出门偷偷过烟瘾来了
肯定是。知道这处隐秘地的,也就附近的老街坊了。
田酒这么猜测着,胆子顿时又大了些。见过道里的那位转身欲走,快行了几步跟过去。
附近的街坊都是看着她长大的,对她向来偏爱,时不时会与她互相打趣。
她自认捏住了对方的把柄,颇得意。紧跟上他,一把拽住了那“叔叔”外衣的后衣帽,玩笑道“躲这抽烟呢被我抓到了吧怎么样要不要给封口费”
她的劲儿使得过大,被她拽住的“叔叔”因这突来的外力拉扯踉跄后行了一步,被迫停下。
抬手扯了一下被拽开拉链的外套,回头看她。
前跑后赶,几步的间隙,他们已一前一后站在了有光的地方。
两人视线撞上,皆是一愣。
瑞旸怎么会是他
田酒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愣了会儿,记起要松手“你”
想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猛地记起自己方才一副“江湖女土匪”要打劫的架势,不由心虚。出口的话仅剩了一个“你”字,眨了眨眼,欲言又止。
瑞旸摆脱了束缚,侧转过身,面色淡淡地退行一步与她拉开距离。
见她张嘴,猜测她是有话要说。耳机里的音乐声太大,他没听清。扯下一侧耳机,低着眼看她。
安静等了会儿,没能等来下文。
冷飕飕的风从敞开的衣领处钻了进去。他觉得冷,回手抓住后衣帽,戴上。
半张脸顷刻隐在了暗影间。
既是没话要讲,就没必要做无意义的等待了。
瑞旸的视线从她身上冷淡移开,耳机塞回。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
“等等”田酒见他要走,忙不迭追了过去,拉住了他的衣袖。
像是一种本能意识,就是想拉住他。拉住了,又不知该与他说些什么。
“那个”迟疑片刻,她松开手,在口袋里摸了摸。抓出一小把奶糖,走去他面前,递给他“给你。”
他低下的视线凝在了她抓糖的那只手上,垂至身侧的手揣进了衣兜,摇头拒绝。
无论给他什么都是不要。
还真是有够倔的。
这回田酒偏不依他的,前伸的手没收回,往前走近了些。扯住他的外衣袋口,抓糖的手塞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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