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听错了,纳闷道“不是你刚说什么”
“中年老男人的重度幻想症,觉得全天下除了我和他之外的异性都巴巴地盯着他女儿呢。”田湛关了水龙头,如实道“我就帮着捎个话。”
“哈”田酒被逗笑了,转头往敞开的浴室门处看了一眼“咱爸可真可爱。”
田湛嘴角翘了翘,不置可否。没深究那个无聊的问题,漱了漱口,弯腰刷牙。
束起长发,换上规规矩矩的校服。
田酒把书桌上昨夜摘下的那枚黑色耳钉收进了抽屉里,对镜捏了捏右耳耳垂。有些后悔高一时跟俞蓁打赌,认赌服输打了这么个耳洞。有损她想刻意塑造的“软糯乖巧”形象。
镜中的女孩大眼乌发,笑时一双清亮的杏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状。粉唇贝齿,白皙面颊上的酒窝尤为吸睛。
她看着镜中自己的笑脸,想起前一日俞蓁与她谈及的瑞旸的喜好。乖巧瑞旸喜欢的女生类型,是不是都得笑不露齿
她这么寻思着,对镜调整了一下笑时咧嘴的程度。转瞬又遮遮掩掩地用手虚挡在唇前,极不自然地练习了一下乖乖女牌笑容。
“”为什么看着有些狰狞
脸还是这么张脸。除了着装和发型微调,一眼看过去,感觉与之前的模样差别不是特别大。也不知旁人能不能瞧出她这番实则是花了心思的改变。
她盯着镜子暗自琢磨了会儿,把梳至耳后的碎发往回拨了拨。细细打理了一下,用碎发遮住了耳洞。
小步走、小口吃,就连说话田酒都特意仿着许佳佳的语气,轻声细语的。
期间田大勇一度很吃惊,误以为她真是沾了什么不得了的脏东西。
只是小口进食的吃法实在累人,一口食还得细细咀嚼n下。田酒抓着平时三两口就能啃完的豆沙包安安静静吃了十来分钟,突然间有些想叹气。
这么吃,真的好累。
她把自己吃累了,抓着包子放空发了会儿呆。
田湛端了热粥上桌,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田酒听到声回了神,抬起头盯着他看。临时起意,决定测测自己努力的方向对不对。翘起小指,挺做作地撩了一下额前散下的碎发,捏着嗓子问“小湛,你看我今天,有没有哪里不一样”
埋头喝粥的田湛抽空看了她一眼,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比如”
“比如”田酒莞尔一笑,提醒道“我看起来,会不会跟淑女两个字,稍稍沾点边”
田湛舀粥的动作顿住,视线在她身上短暂停留了两秒“完全、不会。”
“”有必要这么认真肯定地否定她吗真是受挫。
“这倒霉孩子诚实的讨厌。”田酒没跟他一般见识。
小口吃太费劲。反正这屋里又没外人,她这么端着也没人欣赏。她转瞬恢复了常态,咬了一大口手中的包子,腮帮子一鼓一鼓地美滋滋嚼着。
还是大口吃东西比较香
“爸,你做的包子太好吃了”田酒就着热粥咽下嘴里的包子,冲厨房方向喊话“给我用袋子再装两个,我要带去学校吃。”
“还是我闺女会说话。”田大勇最爱听彩虹屁。见她吃得香,乐呵呵扯下一个食品保鲜袋。给她另装了两个豆沙包,塞书包里。
“欸”俞蓁拍了一下田酒的左肩,在她回头之际伸手从她右侧越过,动作极快地拿走了她书包里装着的那两个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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