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失声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
名单是他与谢从安整理出来许家一派官员的名单以及齐王余孽,原本是要待到白楚莲生产以后一切稳定下来,他再徐徐图之的,但是现在怕是等不下去了,不管是他还是许家都不得不将原本的打算提前。
“喏”
许太后听到自己的侄女自己刺死了白楚莲时,也十分震惊,她是万没有想到许敏佳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死在她手里的后宫嫔妃不少,但哪有哪个皇后会在众人面前直接捅死皇帝其他嫔妃的活得不耐烦也不是这样直接拖累整个家族的要是许敏佳在她的面前,她能直接给她两个大耳光
她稳住心神以后,第一反应便是皇帝如今不在宫中,不宜将此事闹大,先将许敏佳接到她的宫中,再与兄长从长计议。
于是,她只叫上自己宫中的内侍前往长安殿,却没有想到守着长安殿的竟是皇帝的亲属禁卫军,对峙了到天黑也没能见到许敏佳,她便知这件事不能善了,正准备出宫去寻许国公,忽听到一句“皇上驾到”,她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大事不妙了
她连忙朝自己的贴身内侍使了个眼色,那内侍却未能走出五步,便被羽林军给押住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许太后厉声喊道,“想要以下犯上吗陛下,百事孝”
“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离开这里。”
赵晟璟从羽林军背后走出来,留了这句话便疾步走入长安殿内,全然不给许太后开口的机会。
他压抑住自己狂跳无章的心,逼着自己一步步靠近内殿,厢房内可以听到高高低低的啜泣声与歇斯底里的咒骂声。
“本宫是皇后你们放开本宫白楚莲这个贱人就算死了又怎么样本宫要见太后”
赵晟璟寒着一张脸自外面走进来,便见到春蕊一言不发地押着许敏佳,带着血渍的剪刀抵在她的脖子上,二人身上皆有血渍,却不知道是谁的血
二人见到他都愣住了,春蕊沉默着说不出一个字来,那一句“罪该万死”她说不出口,因为她身为一个暗卫却没能护住自己的主子,是真的该死。
许敏佳怔了怔,神思慌乱,却又觉得自己生命有了保障,大喊道“陛下快来救臣妾这个贱婢以下犯上,要谋害臣妾”
赵晟璟没理他们,朝着屋内叫道“心莲、心莲我回来了,我回来了,你出来”
没有人回应他。
周围跪了一圈长安殿里伺候的内侍宫女,不住发出的抽泣声像贴在耳上敲击的钟声,叫他头痛欲裂。明明满屋皆是人,赵晟璟却觉得是如此的静寂幽寒,他看到了还放在桌子上的并蒂莲扇面,是他让白楚莲绣的,她绣的极好,还有她给孩子做的小衣,他临行前还闹着要她给自己也做一身贴身的衣物,那时白楚莲是怎么说的
她说“璟哥哥,你不害臊,都是要做爹的人了,哪有和自己孩子抢衣服的”
她娇俏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可是泼洒在并蒂莲和小衣上的血渍如此地扎人眼睛,扎得他双眼发红。
他怒地一声大吼“哭什么给朕滚出去”
脚步沉重,他挣扎着走向那张他曾与白楚莲无数次缠绵的拔步床,他的心莲就这般静静地躺在床上,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容,只是脸色太过苍白,明明还是她穿惯了的月牙宫装,只是那衣服早已被染成了暗红色,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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