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叫郭云璟还是赵晟璟,你都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今生今世也只能嫁我”赵晟璟负气说道。
“大皇子说什么傻话。”白楚莲脸上带泪地苦笑,轻声反驳道,“你如今是什么身份我不过是个寄宿在谢府的孤女罢了,又如何配得上咳”
赵晟璟正欲反驳,却见白楚莲突然咳了起来,他忙上前扶住她,轻抚着她的背,却没有想到纤弱的少女用锦帕捂住自己的嘴,过了半晌,少女已经不再咳嗽,却仍不愿意将锦帕放下。他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趁着少女不备,一把抢过那锦帕,白色的锦帕之间一滩鲜红显得格外刺眼,染红了赵晟璟整双眼睛
“你我去叫大夫”
“别去你忘了,我自己便是大夫。”
白楚莲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待他回头对上白楚莲那双湿润的眼睛,少年不知道自己的眼睛也早已染上了湿意。他的身子难以自制地颤抖着,他自是知道少女的医术了得,因此他不敢多想,甚至只能安慰着自己或许是医者不自医
白楚莲与他对视了许久,艰难笑道“是我不对,对你多了念想,本该在翁耶那死后,你我便不该牵扯的”
“你胡说什”
“璟哥哥,我活不了几年了,更不可能为你生儿育女”白楚莲垂眸说着,仿佛讲了一句稀疏平常的话。
“你胡说”赵晟璟下意识地反驳,内心却知道这并非假话。
白楚莲垂下眼帘,在昏暗的烛火下,她清丽的面容也有了几分不真实,似是随时都会化作一阵烟飘飘洒洒而去,叫赵晟璟愈发心慌了。他顾不得男女之别,上前一把紧紧地抱住她,反反复复地说道“你别怕我会寻遍天下名医我、我再去求求霍神医,他总能救你”
虽然他对霍神医起了疑心,可霍神医的医术摆在那里,他想起那张带毒的药方,他心中更是乱成一团,可眼下除了求助霍神医,他竟想不到其他可用之人
“璟哥哥,七煞蛊本就含有剧毒,它死在了我的体内,毒已经深入我的骨髓,无人可救了我自个的身子,我自己清楚,如今用着药也不过是多撑个七八年,为了我一个将死之人不值得的”白楚莲轻声细语地劝着,她的声音轻柔,面上竟还带着笑容。
他瞪着眼前柔弱的女子,不知道在这样的境地她又是如何笑得出来,见着这样的笑容,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被锤子一遍又一遍地敲打着,持续不断地闷痛着他当真是太傻了,怎么就信了霍神医与这个傻丫头的话,怎么就信了七煞蛊已死便没事的蠢话是他害了白楚莲明明是因着他她才落得这样的下场,她却偏偏半字不提,还与他说不值得。
什么叫做不值得她才是不值当为了自己赔上性命
“姑娘,天色已晚,该休息了”春蕊在外守了许久,见屋内烛光还亮着,冒着被赵晟璟怪罪的风险提醒了一句。
赵晟璟亦知道天色已晚,他如今正值风浪口上,确实不宜久待,他咬着牙道“你是因我才如此,我断不会舍下你,你也不要再气我了,横竖我的妻子只能是你,你先好好休息,我总能寻到能医治你的大夫七年不五年以内,我便是踏破天下,也定要寻得能够医治你的大夫”
赵晟璟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比起少年内心的翻江倒海,少女意外地平静。
与少女心意相通的阿滚难免觉得有丝不对劲,但它除了知道少女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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