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 何白明显兴致缺缺。
顾遇看着何白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
“过几日我们去看场电影吧。”顾遇眼神有些飘忽，和何白相处的时间越久，他就越没有勇气继续和何白讲话。
“电影”何白摇摇头, “不想看。”
“江席的电影你也不想看吗”
何白沉默了很久，久到顾遇能听见胸口的心跳, 扑通扑通, 像是墙上悬挂的钟表一般不停地响着。
“什么时候”何白仰着头问。
那只雪纳瑞从外面冲进来围着顾遇打了几个转, 始终没有给它一个名字, 何白看见它也恹恹的提不起兴趣来。
喂食的工作都由顾遇完成，所以雪纳瑞和顾遇相处的比较好，看见何白只会远远的“汪”一声。
何白这几天的状态不对。
顾遇收起思绪缓缓说“秦三说电影订在十一档上映, 你想什么时候去都行，都听你的。”
“嗯。”何白说“挑个人少的时间就行了，都听你的。”
夜深了, 客厅中打着暖灯, 何白的五官被暖灯烘托着，柔美, 精致，宛如一个一碰就碎的工艺品。
顾遇呼吸一滞, 鬼使神差的走到何白身前，搂住何白的肩膀，何白微微抗拒了一下，却被顾遇一把拽住胳膊。
吻是烫的, 两片不同的唇交替着, 叠加着，热气笼罩着水汽，怀中的人在剧烈的挣扎着。
何白的胃里有些犯恶心, 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熟悉的脸变得模糊，口腔中充斥着其他人的味道，蛮横的往里面冲。
他的下颚用了力，牙齿咬住对方的舌尖，血腥味道弥漫着喉咙，顾遇却面不改色的加强了攻势。
何白感觉自己的眼泪被逼了出来，身体也用不上力气，男人的手钻进了他的上衣，摩挲着他的皮肤。
“别”何白捶打着顾遇的肩膀，脚下胡乱踢着，可是他的“努力”无济于事，顾遇一动不动的架在他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宝贝，让我亲亲你。”顾遇说一句话就喷出一口热气，过了几天能看不能吃的日子，他早就已经忍不住了，如果不是因为何白身体不好，他真想立刻办了他。
他想何白了，想他的身体，想他的声音，想他的一切一切。
“就亲一下，”顾遇看到了何白脸上滑下的泪水，这些深深刺痛了他。
他停下来，两只手分别包住何白的脸颊，低头吻了上去，一点一点，吻掉了何白的眼泪。
眼泪没有味道，可是顾遇的心却酸涩无比。
何白一动不动的僵硬在他的怀中，顾遇心中泛苦，不知不觉竟然流下了眼泪。
活了将近三十年他从来没有过今天这般的挫败感。
“别逼我恨你。”何白说。
顾遇浑身一怔，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放开了何白，替何白整理好了衣服，苦笑一声说“你还是那么讨厌我。”
顾遇脸上的眼泪没有擦干净，那张明艳的脸上此时居然灰蒙蒙的，何白挪开视线不看顾遇。
“我不讨厌任何人。”何白说“只要他们不来打扰我。”
顾遇说“可是我想你，忍不住不来打扰你。”
“那是你的问题，和我没有关系。”何白的声音是温柔的声线，可是此刻出口的话却像是刀子一般，锋利的能割断顾遇的理智。
不对，怎么能和你没关系呢。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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