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今日可是咱们的洞房夜, 你想要我吗
“”
短短半个时辰,明珩受到的震惊却抵得上之前的二十年。
他本以为,在得知拓跋泓和贺泽玺是孪生兄弟的真相之后, 这世上不会有什么事能再吓到他了。然而,事实证明, 他还是太天真了。
“这里,是你的孩子。”
拓跋泓将他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明珩差点震惊地魂飞天外。
“孩、孩子”明珩声音比刚刚见识到拓跋泓真面目时还要颤抖, 甚至增添了一丝恐惧。
他的孩子他和拓跋泓的孩子
明珩倏地收回了手,神色惊惧难辨,就好像手心下的是一颗烫手山芋一般。这一刻, 他的思绪却意外的清晰,脱口问出“你吃了生子药”
男人生子这事, 明珩是没亲眼见到过, 但生子药他是听说过的, 也知道民间一些娶了男妻的大家族会要求男妻吃下生子药来孕育子嗣。只是生子药凶险万分, 对孕育之人的身体损害很大,若非不得已, 一般人家还是能不吃就尽量不吃,一些体贴的丈夫宁愿去兄弟那里过继孩子也不愿让心爱之人冒险。
然而明珩万万没想到,拓跋泓身为一国之君, 竟然会甘愿吃下生子药。
若是让掖揉的百姓知道还不得闹个天翻地覆
自家君主雌伏于别个男子身下已是折损掖揉颜面的不光彩之事,更别提如今还要亲自孕育孩子, 对于一个国家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拓跋泓此刻却无暇顾及百姓的感受。他只觉得疲惫至极。他如今还是怀孕初期,本应该好生休养, 但为了能尽快把明珩接到掖揉来,他不得已频繁来往于在安陵与掖揉之间,为了说服乾元帝答应和亲又耗费了不少心神,身体状况一直不太好。这些日子为了赶回掖揉又经历了长途跋涉,折腾得太频繁连肚子里的小家伙都有了意见,回到王廷就开始闹了起来。
拓跋泓百忙之中给自己把了脉,发现是动了胎气,强忍
着不适举行完婚礼,一回到王帐就彻底支撑不住了。结果回了王帐又要强打起精神给明珩解释来龙去脉,一直得不到休息,此刻肚子又疼起来。
没有了面具的遮掩,苍白的面庞在红烛的印衬下愈发显眼。拓跋泓不动声色地咬住了下唇,右手轻轻抚摸着肚子,对明珩低声说“能先扶我回床上吗我有些动胎气了,不能久站。”
明珩虽然还无法接受拓跋泓怀孕一事,但听说他动胎气了下意识紧张了起来,面色瞬变,如临大敌。他还不及思考便心一把将拓跋泓打横抱了起来,小心翼翼放回了床上,紧接着又关心问“很难受吗有没有什么药你之前让我拿的药丸是不是保胎的”
拓跋泓点点头,明珩下意识的关心让他心里一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略显虚弱的微笑“是保胎药,我亲自配的。”
明珩急忙问“那要不要再吃一颗”
拓跋泓摇头拒绝了“是药三分毒,不宜多吃,不是很严重,卧床休息一阵子就好了。”
明珩还是有些不放心“真的不用吃吗你的脸色很差是不是很疼”
拓跋泓半靠在床头,笑看着明珩,慢吞吞问道“我若说很疼你会帮我揉吗”
明珩面色一紧,手掌放在膝盖处搓了搓,紧张问“怎、怎么揉不会把它揉散吗”
拓跋泓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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