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关系。便作是未足年岁夭折的幼女,葬入祖坟,也算有个归宿。
忙碌整日,回到国公府上,已是将近傍晚。府上仍是一片哀哀,母亲更是哭得几近昏了过去,被父亲扶回去了房中。
星檀吩咐人,将小妹的灵位重新摆去了灵堂。她今日微服出来,府上下人们心照不宣,全都不敢怠慢。
只将将办完这些事儿,正有些乏了。桂嬷嬷方送来一碗茶水,便见陆伯匆匆从外头回来,只草草与她一拜,又结结巴巴道,“娘、娘娘。外头、外头来人了”
“陆伯您慢慢说,是什么人来寻谁的”
“来、来寻娘娘您的。”
“是,是皇城里那位、那位主子”
陆伯一时紧张,连陛下二字都想不出来。只好如此解释。星檀一听,便也明白,是皇帝寻了过来。
只是月悠的丧事,本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她也只与皇帝说过,是家中小妹病逝,并未再多说什么。皇帝念及她兄长尚在外地,方与了她令牌,许她微服出宫来探望父母。只是不想,这时候皇帝却寻了过来。
陆伯匆匆引着路,星檀与父亲一道儿迎驾出来,还未行去门前,却见皇帝已行去了府上大堂。
他本就是君王,方陆亭绥听得陆伯来报,便吩咐小厮去到前门,将人先引进来府上。
星檀却见,皇帝今日亦是一身便服,因府上的丧事,似还特地选了一身雾白的袍子。她只随着父亲作礼,便被皇帝抬手免了去。
“今日微服,只是来看看”皇帝目色在她身上扫过,“看看阿檀。信国公府上将将蒙丧,不必诸多礼节。”
陆亭绥这才起了身,方看了看身旁的女儿。“陛下许是见阿檀久久未曾回宫”
皇帝小咳了三声,“也是来探望国公府上未亡人。”
陆亭绥朝堂上被冷落多时了,难得听皇帝如此好话,也便忙谢过了恩典。只是小女儿身份尴尬,不便与皇帝明说。与盛家结亲之时,皇帝仍在北疆征战,对这那桩婚事,许是并不大知晓。
陆亭绥只望了一眼星檀,却见女儿与自己微微颔首,自与女儿心照不宣了,还是避重就轻的好。
星檀方忙迎了过去,扶起皇帝的衣袖来。“国公府上出丧,怎好让陛下忧心了让陆伯在偏殿看了茶,我陪陛下过去坐坐便罢。”
皇帝只答得淡淡“也好。”
陆伯一旁候着,听着星檀的意思,忙亲自去办差。星檀自与人一道儿往偏堂里去。方觉他往自己耳边凑了凑,“你今夜里,可是打算不回宫了”
“”星檀怔了一怔,看来真是被父亲说中。他是来寻她的。
“只是母亲依旧有些伤怀,我想多陪陪母亲。”星檀只好解释,手却已被他握去了掌心。
“也是。世子不在京城,他们二老膝下如今便只剩下你一个儿女了。朕,陪你用过晚膳再回去”
“嗯”凌烨听她答得温软,又见那双深眸抬了起来望他,那眉眼带笑,嘴角一对笑靥也浅浅浮现,迎着秋日里的晚霞,便似一副美人画。
不,比美人画,更生动许多。
他一时神往,不知不觉,已被她领着入了偏堂。方出去办差的陆家管家,也领着一行家丁侍奉了过来。
饮了一口茶,他方打量了一番这偏殿中的装点。虽不及皇城的富丽堂皇,却别有一番雅致。他不知怎的,忽起了意,“既都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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