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了”
程质转头“不然“啊”一声”
李树“”
程质突然弯下身捡起凳子边的一块石头,她递向李树“用这个,打我”
李树没接“卧槽你脑子没事吧我可不打女人。”,他嗤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李树活了二十几年了,头一次听这这么贱的要求”
程质黑着脸说“你打不打”
李树收住笑容“不打除非你有我忍不住打你的理由”
程质转眸勾唇笑着说“你前前女友和前女友跟我表过白”
“”
“靠”李树抢过程质手中的石块,抡起程质的领子就往脑袋上砸“我说呢我每次分手前夕都是在她们来了科室之后就没戏了原来是因为你”
挨打了还笑得出来的也只有程质了,李树都不确定这石块是不是真的打在了程质身上,都没见他她喊过疼。
李树见状收手,让她吃点苦头就行,可别真的打死了,不然他还得落个打死同事的罪名。
那血从程质的额角流出来,她还在笑,说“快点儿我也受伤了,叫江主任帮我包扎我晕血”
李树算是明白了她的企图,这不就是间接的和沈院长争风吃醋嘛。
“不是我怎么不知道你晕血你以前手底下那些病人的那手术都是鬼做的”
李树打了个寒战“咦算了。”
他们追求江主任的方式太恐怖了,像程质这种没事找事就求别人打她的自残行为,试问有几条命追
李树现在算是彻底放弃追求江芷兰了,因为情敌的追求方式他学不来。
李树算是卖程质一个人情,帮她叫了正在为沈眠上纱布的江芷兰。一听见程质受伤了,那江芷兰的神色立马变了,急冲冲的让李树接下自己手中的活替沈眠包扎,而她自己亲自跑回去为程质包扎。
说来也奇怪,明明坐在帐篷里,为什么程质的头像是被重物砸过一样。
包扎的期间,程质的手还不老实的游走在江芷兰的腰间,惹得为她包扎的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作者有话要说 程质追妻的方式不鼓励模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轻者残废,重则嗝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