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并非一朝一夕堆砌起来的,而是在岁月的洪流中洗礼依然热爱着对方的一切。
程桂华欣然点头“愿意就好愿意就啊”,说完她便走了出去。
看着程阿姨完全离开了,江芷兰一把搂住程质开心的说“小质没想到程阿姨这么爽快的同意我们的事”
两人都是意外的。没想到还没等到她们两真正的开口,程桂华就已经先行一步的说了出来,不得不说程桂华的眼睛毒辣,看事情的准确性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
也难怪程质之前看余乐年和时瑶的爱情火花那般笃定,原来是遗传自己母亲的。
程质揽住江芷兰的腰肢,看着比她矮上一届截的女人宠溺的说“是不是得奖励我一个吻啊”
江芷兰轻声笑着推开她,自己则是走了过去将门亲手合上。程质意犹未尽,被勾引得心里痒痒,看见江芷兰做此举动程质兴奋的弯唇笑了。
她来到江芷兰身边,从背后抱住了她,浅唇贴近前者的耳朵“江芷兰,其实门关上,隔音也未必很好。”
江芷兰轻哼,转身反揪住她的耳朵“程质”
程质随着她牵动的方向挪动着,一时间哭爹喊娘的“诶诶,我错了,我错了,你先松手”
江芷兰“错哪儿了”
程质想了许久也不知道原因出在哪儿,于是随便找了个理由,说不定还能侥幸蒙对呢。
“是不是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抱你”
这话换来的是江芷兰手中力道的加重。
哎呦“那到底是什么,姑奶奶。”
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高三的时候和余乐年走得太近了,程质现在这模样活像余乐年之前在时瑶姐面前的那怂样一点都不敢惹自己的老婆。
江芷兰提醒了一下“许”
程质突然明白过来,原来她真的醋了
“我错了,她是我从小玩的还不错的朋友,只是太久没见,可能也就在肢体上热情了些。”
“感情你还挺乐在其中啊”
“没有没有,哪儿敢啊”
程桂华听见了隔壁哭爹喊娘的动静,披了一件外衣在背上站在门口敲了敲“小江,你们睡了吗”
江芷兰放手,扯了一下嗓子温柔的说“程阿姨,我们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说吧。”
程桂华道“也没什么事,就是听见鬼哭狼嚎的声音,这不就起身看看你们有没有被影响到。”
随后门口若隐若现的手电筒灯光转瞬间消失在长夜里。
这一局,江芷兰完胜。
程桂华回到被窝里,怎么也想不通这程质会是下面被欺负的那个。
被窝里的人不禁长叹一声“唉我们老程家不行啊”
江芷兰将程质推到了床上,食指勾带着她的下巴,欺身而上,柳腰贴近下面人略带结实的身子,她轻轻地抚摸着程质的细鼻梁,含着柔气轻笑“今晚我要在上面”
程质已经在很努力的克制住自己身体里的猛兽了,她顺势昂起自己的头,想亲吻那张带着些嚣张的红唇,江芷兰单手将床上半躺着的那人按了回去“今晚老实点”
程质弯起薄唇,靠近那人的身说“你觉得我是那种老实的人吗”
江芷兰脸色正红,想努力震慑住程质,但好像没有一点用。
在这一刻局势瞬间扭转。程质直接反压住了她“我带了寒雾送我的z套,可不许浪费的。俗话说得好,浪费“粮食”可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程质双手撑在她的发尾两侧,眼底里的烈火像是要将江芷兰彻底吞噬才甘心。她压低身子俯身吻去,江芷兰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这一局,程质彻底完胜。
江芷兰发尖带着些水汽,白瓷附水的肌肤娇嫩中泛起一层红釉。稀冷的空气里,她大口吐着的气,形成了空中的娟娟的白色丝雾。
朦胧中带着些不切真实。
她指尖触着她后背的伤疤,小心翼翼的摩挲着,皮肤间突起凹凸不平的死质皮肉,让她有些心疼。
停歇间,江芷兰慢慢的抚过她的后背皮肤。前面之人垂落在后背的墨色长发掩盖了一些伤疤的丑陋。在江芷兰眼里看来,明明她的蝴蝶骨是那般的精细且骨感,却是因为这三道伤疤硬生生的煞了些风景。
前者挺起了背脊,她微微扭头说“芷兰,怎么了吗”
江芷兰每看一次她背后的伤疤,都觉得自己的心宛若刀割那般。程质经历了太多,却是从未在她面前说过半个疼字。
程质的那块皮肤只觉得痒得厉害,被江芷兰这么一弄更是越发的痒了起来。她捉住了那只游走在她伤口上的修长指,而后轻轻地握在手心,低头,在后不自觉的将温热的唇贴在了将芷兰的手背上。
她说“芷兰,我想等回去的时候把我们的事真正的告诉北岳叔叔,你看行吗”
江芷兰从背后轻轻揽住她“我有些担心爸爸他”
“没事的。”程质回过身来,一把抱住她。两颗心脏挨得很近,同时在不同人的同一个位置跳动。鲜活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带动着,牵动着两人的情绪。
“叔叔如果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也毫无怨言。你是她的女儿,他有权利参与你选择生命中最重要人的事,但是只要有一线的机会,我就会努力让他接受我”
程质抱着江芷兰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放心吧,我不会放弃关于我们的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