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还能拐个媳妇儿回家。”,他装作失落的模样“唉终究是我赵沿错付了”
余乐年不忍心“哎呀好了好了,多一个就多一个吧。”
赵沿提着吃剩下的包子,兴高采烈的哼着小曲儿离开了。
余乐年笑着摇头,也是拿这群臭小子没办法,尤其是这个“妖孽”赵沿。
她整理好了身上着的藏蓝色制服,正了正头上的卷檐帽,她低头去看自己左胸口撇着的那一枚党徽,而它的下方是一串警号。
452041。
她又跟着喃喃自念了一遍“四五二零四幺。”,她突然扬了一下嘴角,四幺不就是时瑶吗
猛的,余乐年想起了什么,大步流星的走去办公桌,从抽屉里翻着什么,最后从抽屉里找到了曾经她拾到的那张关于时瑶照片。
她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嘴角却是每每不自觉的上扬。
余乐年摘下了自己的卷檐帽,将那张照片塞进了警帽自带的一个塑料小口袋里,而后她不舍的又重新戴上。
这时候,门被敲响,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下巴顶着一头短而密的胡子。
“乐年,听说你要结婚了”迎面而来的是被调来云南缉毒总队的正队长,更是缉毒这方面的专家,亦是余乐年的上司。
连邢天做了这么久的缉毒警察,立下的功勋无数,可却是愿意一直跻身在禁毒的前线。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待在云南打击不法分子。像他所说的,他们每缴获的一公斤毒品,都能对老百姓减少一份伤害。
余乐年听闻是连队的声音,立马反应过来,起身,敬礼,动作不拖泥带水且一丝不苟。
连邢天示意她坐下“真要结婚了听说对方还是个女的”
他不排斥这件事,毕竟这是余乐年的私生活,只要生活和工作区分开就行,不然显得自己太没人情味了。
余乐年没什么底气,但还是硬着点了点头。
没想到的是,连邢天对她说的第一句居然是恭喜。
“好好对人家,婚礼嘛我就不参加了对了,你给别人姑娘买戒指了吗”
“还没呢,最近太忙脱不开身,还没来得及去选呢。”
连邢天笑道“别急,我刚好买了一对送给你们这对新人。祝你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这还是我老婆挑的,她知道你们要结婚了,所以就帮我参谋了一下。”
余乐年推辞“这连队这似乎不太好吧话说连队怎么提前知道我要结婚的事了”
连邢天“还能怎么知道的,肯定是赵沿那小子告诉我的呗。这局里啊,就属他嘴皮子会说。”
连邢天是说什么都一定要送出这对戒指,余乐年也不好再三拒绝了,便欣然的收下了这对戒指。
连邢天今天来一是来道喜的,二是来泼冷水的。因为他们的职业特殊,和一群穷凶极恶的毒贩打交道,整天不是这儿挨枪子儿就是那儿挨枪子儿的,伤口的愈合速度都快赶不上挨子弹的速度了。
他沉了一会儿,稍稍叹了口气“乐年啊你告诉了她你究竟是什么警察吗”
“我们做这个的,只要一个不留心就会遭到毒贩的报复。前些年,那些牺牲的同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连碑都没敢立,你”
“我知道,连队。”,余乐年打断她,听他这些话,她埋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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