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任何一个人的口舌。”
“我们算了吧。”
时瑶从雨中上了车离开她时,她的心像无数把刀在扎。胸口实质性剧烈的疼,却是怎么也握不住那份隐匿在心中的疼痛。
余乐年看着时瑶挣开她的指尖,她却是没有能力再次抓住她了。她跪在地上,弓着背,双手撑在地面,撕心裂肺的哭着喊着她的名字。
“时瑶时瑶”一次又一次的呼唤也没能换来她的回头。
岁月斑驳,物是人非。余乐年望着对面那间空荡的房子时每每都会想起那个人的一切。
那天,她们分开之后她从医院回到家里的时候,她已经搬走了。
时瑶的不辞而别,看来是为了彻底将这份感情断干净。
余乐年为了不让任何人住她曾经住过的房子,为了怀念她和她的所有一切,她工作后攒钱将这间房子买了下来,而她依旧住在自己高中时期的这间房。
她在等她,她害怕时瑶回来的时候找不到她。
而这一等便是九年。
九年对于余乐年来说是异常煎熬的。每当执行缉毒任务的时候,她总是从鬼门关走一遭然后幸运的活过来。她知道,她还有一个人没有等到,所以她必须留在这世上。
这一次平安出警归来后,已经过了三个月的时间了。
她参加了云南省公安厅缉毒总队分支对市面上出现的一批“蓝色妖姬”毒品的围剿。
这种毒品在她高三那年还并不常见,但随着近几年酒吧,ktv,地下交易的兴起,这毒品成为了公安机关以及老百姓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毒瘤”的清除行动并不在一朝一夕,而是一场经久不衰的“战争”。
随着工业园区的开发,这栋居民楼也被开发商有了拆迁的意向。
余乐年也是从房东那里听来的,她刚好卡着拆迁的节点回了北京。房东也正好和她商量了这事,她的房子和她对面的那间房子都会随着整栋居民楼的旧痕迹消失在岁月的洪流中。
她回来也正好是搬东西,顺便再看看曾经她住过的地方。她关上了自己曾经住的房间的门,手中抱着一个整理了自己东西的箱子,她拿着钥匙打开了对面房间的门,空荡的房间,一幕幕都还刻在脑海中,仿佛那痛苦的一天就在昨天。
余乐年缓缓走了进去,将手中的纸箱放在了蒙了一层厚厚灰尘的桌面上。她红着眼睛看着这房间内的一切,她好想她,可却是连她的一张照片也没有留下过。
曾经的余乐年为了找她去了无数个地方,却从未看见过那个熟悉的背影。
她走到墙边,墙上挂着一副盖满灰的日历,她用手轻轻的掸了掸。那日历还停留在时瑶走的那一年一九九九年,六月二十七。
在她视线范围中,从日历背后落了一个什么东西出来。余乐年低眸去看,像是一张照片,不过却是背面朝向她,她弯腰去捡了起来,待到翻到另一面的时候是一个女人的脸,是她记忆中的那张脸。
若是她猜的没错的话,这应该是以前她办理各种证件时剩余的证件照了。
她左右翻了日历,却只发现这一张。
幸得老天垂爱,给了她一个深深将爱人的脸刻进骨髓的机会。若是再过一些年岁的话,她怕是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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