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说“没有。”
周祈凯站着笔直,直接对她作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脸色有些难看得说“对不起我向我的双胞胎哥哥向你道歉,其实今天我来也是找你说这件事的,看来成队还没有告知你,杀害徐凌的凶手便是我多年未曾联系过的双胞胎哥哥。”
时瑶的心瞬间被刺痛,泪水立马浮现了出来。
“真的很对不起我向我畏罪自杀的哥哥向你赔罪”他又将腰直直的弯了下去朝着时瑶连续鞠了几个躬。
时瑶情绪激动起来“你哥杀的那是一条人命啊你为什么会说的那么云淡风轻”
周祈凯低下去的头一直没起来。
余乐年拿起遥控器调出了最近的实事报道,上面显示的罪犯被打上了马赛克。
杀害xx酒吧女性员工徐凌和人民医院袭警致其一名警察和主治医师死亡的凶手皆为同一民男性。
该男性从人民医院逃出后在郊外的一间废弃工厂畏罪自杀
一切都真想大白了,可这结果让时瑶有些难以接受。徐凌不曾和这个男人有过任何交际他为什么会盯上徐凌还是说她了解的徐凌只是单方面的
时瑶红着眼睛看着电视上报道的结果,有喜悦,有难过,更多的是疼。
时瑶看着一直没直起身的周祈凯道“这段时间我都不想看到你的脸,因为你和杀徐凌的人同为双胞胎,我能求你这段时间都别出现在我的周遭吗算我求你了,周祈凯。”
周祈凯再次道歉“对不起我哥鬼迷心窍,他本就有精神问题,有可能才才”
时瑶一个水杯摔到了他的脚下“滚我不想看到你”,一个玻璃杯在周祈凯的脚下炸开一团水,玻璃碎片同时散落在了四周。
周祈凯退了几步“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说完便转身关了门离开了。
时瑶抱膝痛哭“他为什么要杀徐凌啊他们什么关系都不是,根本就是陌生人他凭什么剥夺了徐凌的生命”
余乐年站在床边,俯身将时瑶整个人揽入怀里,她轻轻揉着她的肩“好啦,徐凌的事终于真相大白了,凶手也有了应有的惩罚。她的在天之灵应该也不想看见你为了她如此伤心难过。”
时瑶一把抱住她的腰将脸贴在她的怀中大哭起来,或许哭了这一次她也就能够真正的放下这件事了。
怀中之人哭着说“乐年你能陪我一起去看看徐凌吗”
余乐年轻轻点头“嗯。”
今天上午一出院,时瑶就带着余乐年来到了徐凌所在的墓地。
时瑶手中半捧着一束黄白色相间的菊花,她缓缓蹲下将手中的花放在碑前。
墓碑上贴的那张照片还是她给徐凌拍的,只是那个笑带着些苦涩,而她却是在她死后才发现。
曾经,徐凌的生活那样的苦,可她却是依旧愿意将所有的笑只给时瑶一个人。
余乐年攀着她的肩膀,看着没忍住还是抹了泪的时瑶说“徐凌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守护你。”
时瑶擦了泪故作坚强“嗯。”
两人的背影被公墓后树林中的一个人尽数收入眼底。
他拨通电话道“老板,现在要行动吗”
电话那头的人传来玩味的笑“不需要,两个女人惊不出什么浪,你先撤吧。”
这人点头“是,老板。”
周祈凯挂了电话,摩挲着自己手腕上的那块表的表盘,他顶了顶后槽牙,面露凶色“跟我抢东西的人,下场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时瑶两人祭奠完徐凌后走出了公墓的范围,余乐年在她一旁神色开始不自然起来。
她很清楚余乐年有什么话说,便道“乐年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余乐年吞了口唾沫“我我能邀请瑶瑶姐去游乐园吗我想让你走出曾经的阴霾,如果你不方便的话
可以拒绝的”,她看着没什么表情的时瑶,心情突然开始紧张了起来。
余乐年的后背直冒冷汗,恨不得现在就扇自己几巴掌。她想这话说出来是有些鲁莽,毕竟时瑶才从徐凌的事中缓和过来,提出去玩儿的事是有些过分。
时瑶看着余乐年笨手笨脚不会说话的样子突然笑了,这是过了这么几天余乐年第一次看见她笑。
她靠近了些“可以啊,不过得你请啊。”,她走到了最前面轻轻笑着说“把芷兰,寒雾,小质也一起叫上吧”
余乐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狠心一咬牙答应了。她还不信断了余森这条财神爷的路她还活不下去,她照样活得起
不就是五个人的门票钱嘛她没问题的
时瑶回眸望了她一眼“年年,傻那儿干嘛呢”
余乐年赶忙收手将钱包放回了兜里揣好,跑了上去“诶,来了。”
时瑶能看出来她的窘迫,刚刚余乐年的那一系列动作被她捕捉到了,她想五个人的门票钱对于她来说肯定是有着困难的,她便说“她们三个的我请,你请我一个人就好了。”
余乐年左右觉得不妥,这姑奶奶开心比什么重要,五个人的钱她还能摸不出了她拍了拍胸脯一脸自信道“你放心,我有钱,她们不用你请,这点积蓄我还是有的”
时瑶明明是想给她一个台阶下的,可她却是不愿意下,那也就怪不得她了,那到时候就看看这孩子如何攒够五个人的门票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