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刘勾唇“好,有骨气校方那边我会帮你去当说客的,这边你不用担心参加名额的问题。”
被刘扒皮这么一说,余乐年小感动了一下“谢谢刘老师,我就先回去上课了。”
“好。”
望着余乐年走出去的背影,老刘摇头突然感慨起来了“这姑娘是突然转性了吗”
余乐年最近没迟到早退,更是每节课都在认真的听,仿佛有什么动力在引领着曾经颓废堕落的她奋发前进。
成江领着杨望去了一趟时瑶家,上次那香氛的问题他们得是时候和时瑶亲自说一下了。
杨望立在楼道外敲了敲门“时小姐在家吗”
没人应。
他回头和站在自己身后的成江相视而望,两个人的心中都充斥着些不好的预感。
成江大喊“不好你让开”,杨望立马点头挪到了一旁说“成队她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成江没回应,只是往后退了几步,蓄势待发,抬脚,重重踢了一下门,没开。他急忙道“望子,你跟我一起踢,记住能使多大劲使多大劲”
杨望清楚现在的情况,只是点头立马退到了和他一样的位置,然后两人齐力踢开了门。
两人没犹豫,一前一后冲进去。
进去后就看见时瑶躺在地上,紧闭着双眼,人没什么反应。
成江蹲下身去,将手挪到了她的鼻尖处。他连连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昏过去了,人还活着。望子赶紧叫救护车”
杨望从外衣口袋里匆匆掏出手机,立马拨了120。
成江不放心,又触及了时瑶的颈动脉。还好,这次他们来得及时,如果来得晚了,可能人真就死在房子里了。
没过多久,救护车就停在了楼下。车辆独特的响声惹得居民楼的一些居民群众围观,对着讨论过来,讨论过去的。
看见两个男人协助医务人员抬着的担架上躺着一个女人,不禁又开始议论纷纷。
同一层的居民是有人认识时瑶的,但从未和这个女人正面接触过。平常就算是彼此双方遇见了也是对她没什么好脸色看,他们觉得这个女人脏
一个女人开着价值不菲的跑车,却是住着再普通的不过的居民小区,这一看就是被哪个男人藏起来包养的小三。
舆论往往来自于每个人内心深处的阴暗面。单单只看一面他们就肆意的对时瑶的私生活指手画脚,给她加了些莫须有的罪名。
不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看见时瑶躺到了担架上,有几个老妇人开始起了冷嘲热讽。
“哎呦,小三也有今天啊真是活该”
“前段时间,我还看见她情夫送她回家啦,肯定是怕我们看见啦,所以没让情夫上楼,哎呦,真是晦气死了。”
“我听说她好像是在酒吧当陪酒女,年纪轻轻做什么不好,非得做一些不体面的工作,真是脏死了”
“好啦好啦别看了容易脏到我们眼睛。这次她最好死在医院吧,也不知道我们那层的房东为什么要租房子给她。”
时瑶的整个身子暴露在阳光之下的那一刻,她被强烈的阳光刺激一下,也恢复了一些神智,凑巧亲耳听见了这些平常戴着和善面具之人的刺耳的说辞。
时瑶微闭着眼,眼角划过一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