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凯出了警局门口, 突然停住了脚步,然后转身回眸看了一眼警局的同时抬了下唇角。
最后在路边拦了辆的士离开了。他被带回警局审问完之后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五六点左右了。
这时候的天并未完全亮,处于夏季的凌晨有些燥热夹着些街边树木树叶露水的湿气, 到是让人心情烦闷得紧。
时瑶想了一晚上, 那眼睛快是哭肿了,离瞎也不远了。她踩着拖鞋准备打开门出去透透气的那一瞬间,一个人影子倒在了她的脚下。
她低眸一看,担心得自己蹲了下去“乐年你怎么在这儿”
余乐年被这开门的动静吓到了,而整个人也因为门打开的原因惯性瞬间失去了平衡。
她睁开着沉重的眼皮抬头仰望站着的那人, 不仅是眼皮就连说话都带着些疲惫“怎么了吗瑶瑶姐”
时瑶踩着拖鞋蹲了下去摸了摸她的脸“乐年,你不会在这儿待了一晚上了吧”
余乐年闷声点了点头,然后说“我我担心你。”
这时候她才算得上退却了一些睡意,瞅见了时瑶那双有些水肿的眼皮担心的问她“瑶瑶姐, 我昨天说的不是开玩笑的, 真的”
时瑶勾着浅浅的笑“好啦, 我知道,余乐年你是为了我好,但是为了我真的没有必要做那些牺牲。”
余乐年突然撑起身子,正着眸色俯视着呆愣的时瑶“牺牲我考警校为什么是牺牲”
“我也知道徐凌是时瑶你最好的朋友, 那些警察查不了, 我查我查不了,我怎么也会想尽办法揪出凶手将他绳之以法”
“所以, 等我,好吗我会给她, 给你一个说法,一个真相。”余乐年再度俯身下去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用自己那双一夜没合的眼睛认真的看着她“请你相信我, 好吗瑶瑶姐。”
这是眼前这个女生第一次叫她的全名,时瑶眸色怔住的那一刻,在她面前余乐年就好似一个小大人,正在引着她走向光明的路口。
可能自己是个感性的人,听见余乐年这样说,时瑶的眼泪又再次没能崩住,滚烫的热泪夺眶而出,她掩着面,害怕面前的女生一而再再而三的窥见她那颗拙劣不堪的那心,怕她为此对她敬而远之,更多的是害怕吓到她。
余乐年引导她,她的手指轻轻的捏着她的手腕,让她将自己的那双手从脸上拿了下来,她道“你哭或不哭我都不想你在我面前掩面,我希望你能够振作起来。”
时瑶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悲痛,但那身子还是有些止不住的颤抖,“好,我会我会的。”
余乐年看着她这样说自己也就长舒了一口气,只要她肯听她说,只要她肯努力去调解自己的心结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周祈凯打了个的士并未回酒吧,而是去了远离城市中心有一段距离的三环d段地区。
这段市上正在开发,但还是有些“钉子户”不肯离开,这其中的“钉子户”不免也包括周祈凯的母亲。
母亲在这街道的小巷子里的周边开了个理发店。因为落后于城市市中心地段的经济,更加之这地段不好的缘故曾经没能得到开发商的重视,这周边沿途起了很多小商贩。
也许这里的经济不是最好的,但要放在十几年前开发商还未盯上这片“肉”时这满巷子热闹非凡。
什么吃的啊,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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