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梦得一时失神,胸中涌上无数情绪,陆观开心极了,除去一个快死的秦之书,这个江梦得就是个孬种,妥妥的必胜,他继续说,“你不介意吧”
他介意他不愿意师尊身边有第三个人,师尊有他就够了,不需要别人。乃至秦师叔也不需要。
本来,他就不该回来的。
可他说不出口
江梦得指节泛白,纵使再多不满,秦师叔才是师尊的未婚夫,而他只是个替身。若是被师尊知晓他对外人说这样的话,师尊定会大怒。
“魔君说笑了。”
陆观满意欣赏着江梦得的表情,隐忍,耻辱,不甘。多好看,就没有勇气。
他好似还刺激不够的,“你觉得我像在说笑吗”
“我比秦之书年轻,比你漂亮,只要长安喜欢,我完全可以抛弃魔君的身份,废了功法改修剑道,你拿什么和我争,和秦之书长得差不多的脸”
陆观一边说着,一边想,用一个魔君换半永久同盟,他娘一定会狠狠夸他干的漂亮。
江梦得嘴唇抖了抖,再三稳定情绪,艰难维持着身为第九宗大弟子应有的礼仪,“魔君,说笑了。”
陆观终于看腻了江梦得这个三棍子打不出来一个屁的人,冷冷道,“那你就看着吧。”
这一来一回的,看的练十七极为带感,他忍不住打岔,“少君是要当众表白吗容属下去外头放个烟花。”
“闭嘴”
练十七
他伸起脖子,废了半天功夫,终于看清了陆观的面容。
漂亮的脸蛋上是张牙舞爪,偏生耳根一片通红,两只手又躲在背后打架。正眼都不敢瞧说笑中的闻长安。
“师,师爹什么的”
还是太羞耻了。
他这么年轻,还不是当爹的年纪。可,要是和长安一块的话
陆观浮想联翩起来,“孩子叫什么名字好”
练十七,“”
等闻长安把鹤眠哄好,就见廊下两个一个看天一个看地,江梦得表情如丧考妣,陆观一脸春心荡漾。
这是死爹和老婆生了
闻长安看不懂,想起正事来,她问痴笑的陆观,“魔君和梦得谈好了”
陆观连忙收起笑,瞥了眼见江梦得沉默的神情,心里头畅通不少,“不用了。”
“我现在挺开心的。”
闻长安听的云里雾里,陆观已经丢开江梦得,小跑过来,逗弄起鹤眠,“小鹤眠,你好啊。”
鹤眠搂着闻长安的脖子,反应冷淡,陆观不怎么在意。主动和秦之书攀谈起来,“师兄,鹤眠这是要睡了吗”
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突然被陆观喊师兄,秦之书神情不变,极有耐心纠正,“我与魔君并无同门之情。”
陆观很是上道,“嫁鸡那个,入乡随俗,入乡随俗。”
秦之书含笑,温和道,“是吗”
陆观装傻,“对啊。”
秦之书再笑,“果真如此”
陆观就不敢应了。
他也说不上是什么,明明知道这人修为尽废,马上就要嗝屁了,偏偏不敢忤逆顶撞。就好像,好像
陆观想了半天,终于找到形容词了。
他娘一样
全是看着好说话,真办起事来,容不得你说半个不字。
闻长安是看不懂陆观这魔,上一秒还在江梦得这耀武扬威的,下一刻就怂成松鼠,尾巴炸的老大,一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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