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被认作是她头上长出来的猫耳朵。
“你在说我是一只猫吗”时柚不满。
沈遇舟轻笑,“你想这么以为,也不是不可以。”
“”
“下次我上网买。”
“不用了。”他轻声说,“家里不是有吗。”
时柚“啊”了一声,不解的眨了眨眼。
紧接着,她听明白了,后颈处的肌肤一阵又一阵的发烫,火烧一般烧起来。
他指的是那件礼物,一件几乎没几片布料的制服,上面还配着一堆柔软亮泽的淡黄色猫耳发箍。
“”
谁要穿那个了啊
带发箍也不行
几个月过后,季时蹊的研究生复试结束了。
出成绩那天,季时蹊妈妈给时柚打来一个电话。
“那小子怎么不接我的电话,柚柚你能联系到他吗不知道他有没有考上研究生。”
时柚想了想微信上那个被拉黑的记录,老实承认,“小姨,他把我给拉黑了。”
“啊”季时蹊妈妈惊讶,“他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平时不是最喜欢往你家里跑吗”
“我也不知道。”时柚摇头。
“这孩子真是的,考完了就像是失联了似的,不仅不给我发微信,而且我打他的电话也打不通。”季时蹊妈妈无奈的摇了摇头,忍不住猜测道,“季时蹊不会是没考上,然后不想和我联系了吧。”
时柚“小姨,季时蹊学习不差,就看他最后复习怎么样,我觉得复试他是可以通过的。”
似乎想到了什么,季时蹊妈妈拍了拍脑袋,“对了,你帮我问问沈教授季时蹊考的怎么样可以吗,反正成绩已经出来了,你男朋友应该也知道。”
“好。”时柚答应下来,“我等他回来就帮您问,您也别着急。”
“那好吧。”季时蹊妈妈没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问,“你准备啥时候结婚啊,我份子钱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呢。”
时柚脸一红,“小姨,您说这个干什么呀。”
“你爸爸妈妈都着急呢,今年好几个亲戚都结婚了。”
“可是,我才”
季时蹊妈妈连忙打断,“可是沈教授今年都二十八了,也不小了。”
“是哦。”时柚若有所思。
挂断电话后,时柚趴在沙发上,心神不宁。
结婚。
她参加过钟绘绘的婚礼,也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
但是,这么快吗。
时柚掰着手指数了数,距离他们第一次在一起,才不到一年的时间。
会不会有点快。
而且如果要结婚的话,沈遇舟还没有向她求婚呢。
时柚重新拿起手机,给钟绘绘和黎月发了个消息。
指尖刚碰到键盘字母,还没打下一行字,消息顿时像炸了锅似的,红点上的数字一条一条往外蹦。
钟绘绘我靠,我怀孕了
甜柚爱赚钱
黎月
钟绘绘马勒戈壁,一定是钟寻那个家伙我近期还没有这个计划啊啊啊。
钟绘绘卧槽我就说那晚会怀上吧,果然是这样
黎月冷静,宝。
甜柚爱赚钱要不要去医院检查啊。
下一秒,钟绘绘就给时柚打电话。
确认了离钟绘绘家最近的一所医院,时柚打车过去。黎月因为还在国外,只能在线上干着急。
时柚在手机上提前预约挂号。
今天是工作日,来医院的人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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