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声音。
他低声轻笑,“门是锁着的,外面的人进不来。”
“”
又锁门了
这个男人上次在他家厨房摁着她亲,也是提前锁了门的。
时柚撇着嘴,声音断断续续的指控着,“你、你欺负我。”
什么高岭之花,完全不是。
她先前一定是眼瞎了,才会觉得沈教授禁欲又高冷。
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
“这就叫欺负了”他的笑音伴着水声响于她的耳畔,“那以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啊。”时柚不解的眨了眨眼,睫毛上带着点儿水汽,轻轻颤了下,“以后还要做什么”
沈遇舟单膝稍微点地,在她面前撑着手,轻笑起来。手掌覆盖住她的手背,不重的摩挲了一下。他低头凑近她的颈侧,唇瓣轻轻地吻了下。
沈遇舟扬起唇,“爱你啊。”
“”
顿了好几秒,时柚不明所以地歪了下脑袋。
什么啊。
短短一分钟内,面前小姑娘脸颊由粉变红,不一会儿就涨红得像一颗圆圆的柿子。
浴室里水声哗啦作响,她的脑海中一个又一个粉红泡泡炸开,甜滋滋地响。
爱你啊。
时柚轻轻踮起脚,伸手遮住他的眼睛,挡住男人打量又戏谑的视线,耳根子充血一般红。
“”
呜呜呜她居然听懂了。
“时柚,你在哪儿”
似乎听见了浴室的声音,季时蹊从房间里走出来,走到门边敲了敲门。
以为时柚在里面洗澡,他便问,“你有看见沈教授在哪儿吗”
“没。”隔着浴室的门,小姑娘声音微弱。
季时蹊倒是没起疑心,揉了揉鼻子,“我再去睡会儿,困死我了。”
“”
他本来听见敲门声,就请沈教授进来了。后来季时蹊便回书房打游戏,哪知道一打游戏便是好几个小时。
等他打完游戏出来后,沈教授应该是回家了,时柚在浴室洗澡。
正好有点儿困,季时蹊准备先去客房睡会儿,再去找沈遇舟请教问题。
睡了二十分钟,季时蹊就醒了,顿时困意全无。
他经过客厅,绕着胳膊大幅度地伸了个懒腰,不小心打翻桌上的玻璃杯,碎了一地。
正拿着扫把清扫地上的玻璃碎片,沈遇舟从书房的方向走出来。
“”
季时蹊
原来沈教授一直在时柚家吗。
“沈教授,你有时间吗,我向你请教一下天文课题的问题。”季时蹊问。
时柚刚才还在阳台上画画,现在画板工整的摆放在地上,松软的沙发中心还往下陷落一小块儿,可偏偏人早就不见了。
季时蹊现在找沈遇舟聊天,应该不会打扰到她的绘画创作时间。
沈遇舟掀眼,“去客厅,我和你说一下研究的事情。”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客厅走。
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的事情。
季时蹊瞪大眼睛,指着沈遇舟肩膀那块的衬衫,“沈教授,你肩膀这里沾了颜料。”
不仅粘了蓝色颜料,肩膀处的衬衫还很乱,皱巴巴的就像是被谁揪过一样。
“”
“没事。”沈遇舟淡声道,“待会儿回去换身衣服。”
季时蹊愣了下,才点了点头,“哦,好。”
聊了会儿天文话题,季时蹊接着向沈教授请教了几个问题。
送沈教授离开后,季时蹊坐在沙发上看综艺,视线倏忽瞥见阳台上堆满的颜料,其中一大盒蓝色颜料越看越眼熟。
颜料,为什么会在沈教授的衬衣上呢。
联想到什么,季时蹊的眉头轻轻皱起。
时柚从浴室里出来,身上挂着水汽,拿毛巾擦着头发,擦干后脸颊还红红的,坐在椅子上想了会儿心事。
刚走到客厅,就看见季时蹊翘着二郎腿,撇着嘴看向她,“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
时柚一顿,“什么”
季时蹊“你往沈教授身上泼颜料了对不对,你知不知道他有洁癖”
“”
“柚柚。”季时蹊一脸惋惜地看她,“沈教授要是生气,我也没办法救你。”
时柚“哦。”
“”
不需要你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