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要哭了”
“脉象比往年更乱,宗主确定还要用锁穴法么一旦锁穴,无法调用内力,若闭关时日太久,怕是会”
萧放刀别过脑袋“照常便是。”
对方只得妥协“好。”
他躬身垂首,从袖中取出一条被沉香浸染过的茜红发带,替萧放刀挽起迤逦在地的乌发,然后轻手褪下她的外裳,打开医匣。
因只着一件单薄中衣,她的身形更显消瘦峭刻,他不由微微失神。
见银针将要刺入穴脉,风符立时上前一步“宗主,既要准备闭关,我现下便将许垂露送去弟子房吧。”
“不必。”她淡淡道,“之前传音入密,我已命她与我一同闭关。”
风符还未反应过来,愣道“什么她不会武功,如何能闭关”
水涟只呆了一瞬,面上便起了悲愤之色,他忍下泪意,瞪向风符“傻子,宗主是说今年无需我二人守着了。”
静室内陷入死寂。
萧放刀脑仁发疼。
她未在二人面前明说便是怕这场面发生,结果他们的反应比自己想得还要夸张。
“许垂露并非正派内应,门中也搜找不出其他眼线,他们约莫是玩累了这种把戏几次三番一无所获,既耗时费神,也折损人力。”萧放刀温声解释,“今年这般平静,他们怕是在琢磨其他法子,这段时间不会安宁。你们要好好看顾宗门上下,就莫为我闭关之事分心了。”
水涟执针之手有些颤抖“可是”
“这么浅的袍子,沾上眼泪可就不好看了。”萧放刀笑着哄他,“你们也都大了,两位堂主怎么能总是做这种丫鬟的活”
风符把头埋下去,咬牙道“是我们无用,无法助宗主修炼。”
“我不需旁人来助。”她声音虽轻,却内蕴果决,“只要有个能收拾屋子、应我召唤的人就够了。许垂露来路不明又不会武功,放进门众反倒碍事,就留在这里物尽其用吧。”
水涟幽幽睨了一眼魂游体外的昏迷女子“是,宗主绝不是因为对我们不再亲近才做此决断的。”
“”
萧放刀知道自己此举必会让这敏感的少年心生疑虑,但她还有些更重要的考量。
“开始吧。”
铜炉中道香大盛。
它发挥着清气、净神、澄意之效。因经脉遭封,内力消退,五感较平时纤敏数倍,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在她凡体与神思间荡出赫赫濯濯的纹縠涟漪。
这是洗髓伐骨、生死涅槃的无声序曲。
风符与水涟没有发出任何响动,在萧放刀阖上双目后,他们屏息蹑足,退出屋舍。
许垂露隐约中听到了脚步声。
她知道这里不该出现脚步声,尤其是这种比锁链曳地还要拖沓沉重的闷响。
那声音绕着她游走一圈,然后往远处、往地下渗漏而去。
彻底恢复清明时,已是暮色四合的黄昏。
周围光线昏暗,窗格透出几道暖色的夕阳余晖,为许垂露带来一点视物的便利。
她身上盖着冷香漫溢的棉被,嘴里留着中药清苦的余韵,四肢仍存几分封穴留下的麻痹与酸软。而当她抬头,看到却是罕见的浅黄色的体力进度条35,已经过半了。
宿主,恭喜您完成任务。
这任务应该叫解锁新的死亡方式吧。
这数字给了她加大活动幅度的勇气,她掀被坐起,视线范围从朴素的木制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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