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是个东西,往后继位的是个残废,你要侍奉这样主君托庇于这样国家杜娘子,你身上亦流着粟特人的血,西边北边天大地大,你什么地方去不得什么事做不得非得吊死在这一棵歪脖子树上”
“你”
杜若全身颤抖着说不出话。
阿布思身材过于高大,低头同她说话吃力,索性蹲下来与她平视。
“站自己的土地,吃自己挣下的饭,一口也强过别人给你一碗。别觉得二十八岁老,那是唐人。在我们同罗,三十八、四十八,五十八,只要还能打仗,能夺权,能建立功勋,那就是一条好汉”
“可我我手无缚鸡之力,我有什么用”杜若动了动嘴唇。
“你活下来了,那些比你年轻比你强壮的男人都死了,你挺厉害的再不济,给我做个参谋够了。”
阿布思说完就走,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他瞥向杜若。
两人视线交缠,一语未发,却仿佛说了很多话。
他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只有欣赏和鼓励。杜若下意识想到,在她漫长跌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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