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俭那儿连个丫鬟都没有,总不好叫他伺候自己,于是硬生生忍到现在。
“我、我这便叫人烧水。”裴绎之哭笑不得。
赵乐莹难得脸热,等他走后才松了口气,耐心等着丫鬟服侍自己沐浴。
然而没等水烧好,府门处便传来一阵骚乱,她顿了一下出门,就看到傅砚山骑着马从外头冲了进来。
许久未见,他精瘦了许多,也晒黑了些,眉眼间是化不开的寒意,即便见到她也未曾融化半分。
“你食言了,殿下。”他哑声开口。
赵乐莹嘴唇动了动,正要开口,便突然被他拖到了马上,掉头便冲出了府门。
一切发生得太快,等裴绎之跑过来时,傅砚山已经骑着马将赵乐莹带走了,眼看着周乾带了人要追,他急忙拦下“都别去。”
周乾闻言急了“可是”
“殿下不会有事的,”裴绎之无奈,“青天白日的被傅砚山拖着走,她已经够丢人了,你们便不要再凑热闹了。”
周乾愣了愣,见他确实不担忧,便只能放弃追出去。
裴绎之说得没错,赵乐莹确实够丢人的,被傅砚山抱在怀里一路横行,引来无数人的注意,她不必想也知道,这些人过后会如何议论,顿时郁闷得遮住脸,假装这样旁人便猜不出自己是谁了。
傅砚山面无表情,快马加鞭将她带进了宫里,无视周围人的各种反应,带她进寝殿之后便一脚将门踹上,直接把所有人都关在了门外。
当整个人被抛到床上的时候,赵乐莹脑子又是一阵眩晕,不由得闷哼一声,这才看出身处之地是她幼时的寝殿,房中摆设用具一看便是提前准备的,想来他进宫之后便一直住在这儿。
她蹙了蹙眉,抬头便闯入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短暂地静了一瞬后,她对着他扬唇“我好好的。”
仅仅四个字,仿佛一个指令一般,沉默不语的傅砚山突然单膝跪在床上,一言不发地将她身上的衣裳撕了。
赵乐莹心里一惊,外衫落地时急忙往后退了退“你做什么”
傅砚山不语,只抓住她的脚腕将人扯回来,继续去解她身上的衣裳。赵乐莹想到自己多日没有沐浴顿时急了,咬着牙拼命挣扎,动作之间抬手时不甚打在他的脸上,虽然没有用力,可寝殿里还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两个人同时停了下来。
“我并非故意。”赵乐莹小声解释。
傅砚山沉默许久“脱了,让我检查一下。”
赵乐莹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他解她的衣裳是想看她有没有受伤。
赵乐莹咳了一声,收紧领口默默往后退了一步,以防他会嗅到自己身上的酸味“我没事,只是宫变那日磕到了脑袋,如今已经大好了。”
傅砚山神情微动“给我看看。”
说罢便朝她伸手,赵乐莹赶紧又退了一步,面上是一闪而过的局促和抗拒。
傅砚山怔了怔,手僵在半空许久没有放下。
赵乐莹抿了抿唇,看到他的表情后便知他误会了,挣扎许久后叹了声气“我并非不让你碰,只是我已经许久没有沐浴,身上难闻得很。”
说罢,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便拉起袖子露出莲藕似的胳膊,只见原本白皙无瑕的皮肤上,现在隐约有些灰扑扑的。
“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脏过。”赵乐莹一言难尽。
傅砚山定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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