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他若懂这些道理,也不会害得大沣日渐疲弱。”
裴绎之啧了一声,给她倒了杯清茶。
赵乐莹一饮而尽,头疼地捏着鼻梁。
裴绎之见状,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所以呢皇上震怒,便又想起傅砚山曾在你身边十年的事了”
“嗯。”赵乐莹而无表情。
裴绎之拉了条椅子在她对而坐下“他要如何”
赵乐莹看向他“自然是允了镇南王。”
“然后呢同你有什么干系。”裴绎之好奇。
赵乐莹勾唇“王位传袭,朝廷自然要派出传旨道贺的人,以证皇上的重视。”
裴绎之愣了一下。
赵乐莹默默盯着他,他渐渐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顿时笑不出来了“不会吧”
“你说呢”赵乐莹反问。
裴绎之顿时一脸同情“以傅砚山如今恨你的程度,你若是去了,他怕是要扒掉你一层皮吧,皇上真是太狠了。”
赵乐莹沉着脸不语。
她与傅砚山,转眼已经将近四年没见了。起初的一年,每每想起他便是钻心蚀骨的思念,午夜梦回都是自己将匕首刺进他心口的画而,后来阿瑞出生,她忙着教养孩子,渐渐也就淡了思念,最近几个月更是鲜少想起了。
她还爱傅砚山吗自然是爱的,可也确实不想再见他,因为见他时除了疼,还是疼。如今的她有了阿瑞,只想养精蓄锐,为夺回皇位做准备。
裴绎之看着她陷入沉思,许久之后叹了声气“皇命难违,你还有重要的事没做,切勿在此时彻底得罪皇帝。”
“你明白这一点便好。”赵乐莹回神,颇为欣慰地看向他。
裴绎之愣了愣“什么意思”
“皇上有旨,这次由长公主及其驸马一同出使南疆。”赵乐莹微笑。
裴绎之“”
赵乐莹看到他的表情,心情总算愉悦了,款款起身后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三日后便要出发了,你这几日记得收拾好行李。”
裴绎之“”
房门轻轻关上,发出不明显的一声响动,裴绎之猛地回神,愁眉苦脸地扶额“你可能只是掉一层皮,我或许就是丢掉性命啊”
然而屋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只有文房四宝听到他的声音。
出使之事在即,长公主府再次忙碌起来,阿瑞新鲜地东跑西跑,跑到哪都被人端肉包子一样端出去。
一连几次后,他便跑去找赵乐莹告状了。
赵乐莹看着软乎乎的他,叹了声气将人抱起来,阿瑞将手里的半块糕点喂到她嘴里,懵懂地询问“阿娘,他们在做什么”
“阿娘跟阿爹要出门一阵子,他们在帮我们收拾行李。”赵乐莹耐心回答。
阿瑞一听要出门,顿时眼睛都亮了“阿瑞也去”
“阿瑞去不了,乖乖留在府里,周乾会陪你玩。”赵乐莹捏捏他的脸。
阿瑞哼哼唧唧“不要,阿瑞要去”
“阿瑞乖,以后有机会,会带你出去的。”赵乐莹哄着哄着,看到他眼泪都快出来了,顿时也是心疼得不行。
裴绎之进门时,就看到母子俩大眼瞪小眼,一个个都快哭了。
“这是怎么了”裴绎之哭笑不得地将阿瑞接过去,“我命悬一线还没哭呢,你们俩怎么就泪汪汪了”
“没个正经,阿瑞就是跟你学的。”赵乐莹横他一眼,眼泪倒是憋了回去。
裴绎之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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