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砚奴不肯错过她的表情,“我是殿下的夫君,也该不同。”
赵乐莹蹙眉“你何时变得这样计较了”
砚奴被她的指责说得一愣,半晌抿起了薄唇,垂下眼眸道“卑职错了。”
赵乐莹咬着下唇,待他重新抬头时又恢复笑脸,砚奴也扬了扬唇,二人都当方才那段对话没发生过。
回到房间,他重新躺到床上,赵乐莹立刻叫来太医为他看诊。太医仔细检查之后,恭敬开口“殿下,砚侍卫修养这几日,身上的伤已经开始结痂,只要再好好将养些时日,想来就会好了。”
“那就好。”赵乐莹松了一口气。
送走了太医,赵乐莹一回来,便对上了他缱绻的视线。她心头一颤,笑着走了过去,砚奴立刻朝她伸手,直到她也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唇角才流露出点点笑意。
“砚奴无用,那日在大堂上昏死过去,不知殿下是如何救下我的”他低声问。
赵乐莹顿了顿“无非就是死咬着不承认,再吓一吓那个李清,他经不住事,直接被骇破了胆,说话开始颠三倒四,再找出他争风吃醋的证据,之后他便失信于林树了。”
“如此简单”砚奴蹙眉,总觉得缺少一环。
赵乐莹抚上他的脸“不算简单,也是天时地利人和,才算勉强过关。”
砚奴虽还觉得不对,可对她天然的信任叫他没有多想,他沉默片刻,忍不住看向屋外“我爹呢”
他口中的爹,指的是老管家。
“他不在。”赵乐莹别开脸。
砚奴沉默一瞬“为何不在,可是因为知晓我欺瞒身份,所以不高兴了”
“没有他、他还不知你的身份,包括周乾他们,都不知道,只是你身受重伤,前几日更是昏迷不醒,连太医都没了法子,后来找了一个土方子,说是辽北有一种药材专治昏迷,他便连日赶路去了。”
“哪有这样的药材,他怎就直接去了。”砚奴皱眉。
“还不是你一直不醒,他救子心切,”赵乐莹说完停顿一瞬,笑笑,“这会儿估计已经到了,你既然无事,我便叫人快马加鞭去告知他,顺便让他在那边多歇几日,再慢慢赶路回来,否则他那把老骨头,怕是要受不住。”
“是。”砚奴颔首。
赵乐莹为他盖好被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定要好好谢谢裴绎之,这些日子你被关在牢里,全靠他陪在我身边出谋划策,我才没有乱了心智,没有搭上你的一条性命。”
砚奴心下一沉“他一直在殿下身边”
赵乐莹听到他的问题,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挂起一点笑意。
砚奴看着她唇角的笑,心里蓦地一阵慌乱,迫使他抓着她的手愈发用力。赵乐莹吃痛地闷哼一声,他才猛地回过神来“疼了”
“嗯,你怎么了”赵乐莹皱眉。
“我”话到嘴边,砚奴突然卡壳,看了她半天之后突然问,“你说晚上要去找裴绎之,可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只是先前答应等你好了,我请他喝酒。”赵乐莹笑道。
砚奴静静地看着她“他帮的是我,也该我去道谢,殿下可否带上我。”
“你还伤着,哪能出门,”赵乐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行了,你就好好歇着吧,等到将来好了,想出去我自会带着你。”
说罢,她便叫人送了药进来,亲自看着他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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