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什么后又赶紧压低声音怒斥,“你是不是疯了殿下如此喜欢你,你竟然还想娶亲,信不信我这就打死你个不孝子”
“我娶的是殿下。”
“你还敢娶娶谁”老管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砚奴淡定回答“殿下。”
“你说梦话呢”老管家无语。
砚奴沉默一瞬,将那日同叶俭的计划说了出来,但隐去了傅长明也在的细节。他的身份被殿下知晓后,他也想过要告诉老管家,可一想到老管家平日为了他的声誉,连他多唤一声爹都不许,若知晓他的身份,怕是不会如现在一般与他相处。
这些事还是暂时不表,将来慢慢说也不迟,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钱。
老管家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憋出一句“殿下当真要招你为驸马,而不是你自己发癔症”
“你若不信,可以问殿下。”砚奴认真地看着他。
对视许久后,老管家倒抽一口冷气“你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
“钱。”砚奴废话不多说。
老管家嘴角抽了抽“等着。”
说罢,便去翻箱倒柜,不一会儿便拿了一大叠银票来,砚奴点了点,竟有将近五万两,他颇为震惊地看向老管家。
“看什么看哪个做管事的平日不给自己漏点小财”老管家在他正直的视线下,颇有些底气不足。
砚奴无言片刻“长公主府的钱财,都该是殿下的。”
“我拿的又不是殿下的是、是外头那些铺子给的贿赂,反正他们不给也要用他们的东西,不要白不要,”老管家冷哼一声,“你要不要,不要还回来。”
“要。”砚奴立刻收进怀中,转身往外走。
老管家皱眉“你去哪”
“买聘礼。”
老管家“”
砚奴出门后不久,赵乐莹也出去了。
有了傅长明和永乐侯这一层关系,倒是不必再做一场戏,只是叶俭那边到底帮着忙活一场,她理所应当去道个谢,所以今日特意约了叶俭见面。
还是那日的酒楼,还是同一个厢房,她轻车熟路地进门,看到里头的人后目露嫌弃“本宫似乎只请了叶俭。”
“叶俭不胜酒力,得有我这个酒中仙陪着才行。”裴绎之勾唇。
多日未见,他像换了个人似的,早先因酒发肿的脸已经彻底恢复,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似笑非笑的唇尽显薄情风流,与她记忆中的样子倒是相似。
“你这时再为我拂去鞋上灰,保证没人揍你。”赵乐莹扬眉。
裴绎之轻笑一声“殿下若有需要,小的随时乐意。”
“看来你是好了,”赵乐莹说完,总算看向了今日的主角,“你怎一句话也不说,同本宫出来就这般为难”
“殿下一直在跟裴兄说话,小的插不了话啊。”叶俭一脸无辜。
赵乐莹失笑,总算是放过了他。
三人今日都没有喝酒,只是一边用膳一边聊上两句,提到砚奴时,裴绎之勾唇“我一直以为殿下这样的人,不会为谁定心,没想到这次倒是失算了。”
说完,他停顿片刻“当真非他不可”
“非他不可。”赵乐莹眼底俱是笑意。
裴绎之也跟着笑笑,叶俭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默默为二人各倒一杯茶。
三人一顿饭宾主尽欢,离开酒楼时,恰好撞见了林点星。
林点星也是一愣,看看赵乐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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