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很快将人带到。
砚奴刚一进屋, 一只茶杯便朝他飞来,他不闪不避,眼睁睁看着杯子从他脸侧越过, 直直砸在身后门窗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殿下息怒。”怜春忙道。
赵乐莹并非理会她, 只是冷笑着看向砚奴“你如今是越来越有主意了,连本宫的话也敢不听”
“卑职不敢。”砚奴走到她面前跪下, 后背挺得笔直。
“不敢”赵乐莹眯起长眸,“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是不是本宫太纵着你,叫你连天高地厚都不知道了”
“没有。”砚奴抿唇。
“没有”赵乐莹冷笑一声。他从与她有一次肌肤之亲后,便开始变得不似从前听话, 且越来越放肆,如今连她的交代都不听, 竟敢将镇南王的人欺负走,还敢跟她说没有
砚奴抬眸看了她一眼, 心里也甚是委屈“卑职只是看他一个男人弱不禁风不成样子,便想带他练练功夫强身健体,谁知才扎了半日马步,他便跑了。”
说完顿了一下, 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敢擅自逃走, 待卑职抓到他,定要他好看。”
“你还敢要人家好看能不能要点脸”赵乐莹直接气笑了,“他一个风月之人,你不让他抚琴, 却让他扎马步,还一扎就是半日, 你还是个人吗”
关于这点,砚奴也理亏,于是抿着唇不说话了。
赵乐莹看见他就来气,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脚,叫他赶紧滚。砚奴欲言又止,看到怜春向自己使眼色,只好不情愿地出去了。
赵乐莹看着他走出去关上门,这才长舒一口气。
“殿下别气了,他估计也只是想给李清一个下马威,谁知李清这般经不住磋磨,竟连您跟镇南王的面子都不顾,直接逃跑了。”怜春劝道。
赵乐莹斜了她一眼“你倒是向着他,说什么都是李清的错。”
怜春捂嘴笑笑“殿下可比奴婢更护着砚侍卫,想来也不是真生他的气。”
赵乐莹眼眸微动,倒是没反驳她的话。
“砚侍卫也确实过分了些,殿下骂他一通是对的,叫他好好涨涨记性,”怜春说完,话锋一转,“但现在的问题是,该如何在不伤两家和气的前提下,尽早解决李清这件事。”
赵乐莹神色淡淡,显然已经有了决断“叫人备马车,本宫要去国公苑一趟。”
“是。”怜春应了一声,当即吩咐下去,又叫了两三个丫鬟进来为她梳妆。
半个时辰后,赵乐莹往外走去,一直守在门口的砚奴立刻上前“殿下做什么去”
“收拾烂摊子。”赵乐莹面无表情。
砚奴蹙眉“殿下要去接李清回来”
赵乐莹扫了他一眼,没有反驳他的话。
“镇南王定然不会为了一个男1宠,跟殿下撕破脸,即便殿下不去,他也会在今日天黑之前将人送回。”他底气不怎么足地说。
赵乐莹冷嗤“把人欺负走,又什么都不做等人回来,本宫可丢不起那个脸。”
镇南王是不会撕破脸面,可难保不会心生芥蒂,她主动去接,才能表个态度出来。
砚奴自知理亏,眼神微微黯了“今日之事是卑职惹出来的,卑职亲自去向镇南王请罪,殿下别去了。”
“你说得不算,回去”赵乐莹果断拒绝。
砚奴还是跟着“那卑职陪殿下一起。”
赵乐莹停下脚步“滚回西院闭门思过,不准出府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