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阮拿了两个在手里,转过头看她,嘴角咧了咧,像是想笑却笑出来,苦涩地说道“这些年,你也不是不想伴,都是为了我忍下来的吗”
孩子,你理解那就好,白钥松出一口气,立刻上前将大红色的道具夺过来,讪讪笑了笑“同性伴侣本就不好找,你妈我又是个没文化的,怕被骗也怕外面乱七八糟的关系,说完全没你的因素不现实,但真不多,你别有心理负担。”
我真就害怕一个问题。
你可千万别心理出现问题就好,我接受不了你一个不高兴就去弑母。
白钥闻声软语地安抚道“好啦,别想那么多了,是妈妈不好,妈妈不应该让你看到这些习。”
她抱着一堆玩具往柜子里塞,下巴冲着门口的方向扬了扬“外卖可能快到了,你去客厅,别待会按门铃咱俩都没听见。”
孩子,但凡有点眼色就赶紧出去,你妈我这些都是宝贝,被你看的害羞了晚上不工作了咋办
白钥全程都背对着杜阮,完全没发现对方紧紧盯着她的背影的眼眸黑了又黑,脸色也越来越沉。
“杜阮,出去帮妈把门带上”
一句话还没说完,杜阮猛地扑上去,一把从后面抱住了白钥。
白钥猝不及防被从后面狠狠撞了一下,她向前踉跄了两步,怀里的东西咚全落在了地上。
就像砸在了白钥的心上,她心疼地眼泪都要落下来。
孩子,这些可都是你老娘我集邮似的一点一点搜罗来的,砸坏了你给我赔呀
白钥胳膊肘怼了怼她,低声说“怎么了这是,突然撒娇别闹了。”
杜阮拥着她往前走,直接把人推到了床上掀翻。
床垫太柔软了,白钥仰面摔下去,竟然还往上弹了弹,被杜阮死死抱在怀里。
白钥睁大了眼睛,神情些许慌张“你要做什么”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杜阮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滴落在白钥的衣服上,脸上,“这些年的青春我补偿你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不要不要我”
白钥蹬着腿往床上退,满脸羞窘,慌张地说道“你说什么呢我想要什么我能想要什么杜阮,你给我下去”
杜阮拽着她的脚踝,不让她再往后退,甚至还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小屁孩鳄鱼的眼泪掉的还很凶,她哭着说“我知道这些年苦了你了,是我耽搁了你找知冷知热的人,是我害你只能晚上用那些冰冷的道具,完全可以不用的啊,你把我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来,我这个人都是你的,你想干什么都可以,我都可以满足你,让我来好不好,让我弥补这十几年来你所有的孤单寂寞和所受的委屈。”
白钥都懵了,傻不唧唧地看着杜阮,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磕磕巴巴说道“阮、阮阮,你胡说什么呢,别开玩笑了,你快,快下去”
说话间,杜阮已经褪下了白钥的裤子,她慢慢爬上来,正好停在白钥的胸前,仰着脸看向白钥。
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淌下来,她哭得越来越伤心,声音越来越沙哑“这些年都是你在帮我,我从来没付出过,所以你生气了是吧,可我到现在也没能力给你什么,只能尽我所能”
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白钥本来屈膝想要踹她出去的脚顿住了,慢慢收了回来。
她表面犹豫又挣扎,心里却激动又亢奋,浪花汹涌澎湃地冲刷着她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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