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想让对方死。”
简语闭了闭眼。
“不知道我猜得对不对”常鹏小心地试探着。
过了好一会,简语才问“老王为什么想让钟敏死他一直想知道钟敏在做什么,钟敏究竟做了什么,你刚才说的那些,并没有钟敏具体做过的事,她抢他们生意吗”
常鹏压低声音道“那些我不好问,问太细了,钟敏该怀疑了。但那些其实不是重点。违法的买卖,无论做的是什么,都是违法的买卖而已。钟敏一直很想赚钱,她希望能有很多钱做研究,买机器设备,支付酬金,需要很多钱。她非常想比你强,她花很多时间在学习上,她需要很多钱。”
简语忍耐着,没有打断他,直到他说完了停了下来,简语才问“如果这些不是重点,什么才是老王为了什么要杀她”
常鹏没说话。
简语道“别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常鹏。我是你的老师,我还是警察的老师,那些心理小手段我比你清楚。你直接说,我会来判断需要做什么。”
常鹏忙道“我不是玩把戏,教授,我只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我今天跟钟敏谈完,我是想不到能怎么办。所以我赶紧就联络了你,你没接电话。我打了两次。”
简语不理会他这些谴责推诿,如他所言,他真的很清楚这些手段,想给他施加心理压力,常鹏真的不行。
“你说吧。”简语淡淡地道。
常鹏道“钟敏想杀掉范志远。”
简语把手机从耳边拿来,深呼吸了几口气。
竟然,如此。
简语很快把手机贴回耳边,继续听着。
常鹏还在电话那头道“她很恨范志远,这你是知道的。她也很害怕他。当年你不愿陪她报警,不愿保护她,所以她一直没能脱离范志远的魔爪。”
简语的心跳得快,刚才那些不会被常鹏施加心理压力的自信已经瞬间消散,他不禁辩解两句“我没有阻止她报警,我让她去报警,但我不能陪她去,我不能出面。”
“那她怎么敢呢”常鹏问,“她当时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你是唯一能为她撑腰的人。你有人脉、有警界的关系,只要你说句话,只要你愿意为她出头,范志远早就被判死刑了。她只是一个孤女,而范志远有钱有势,她还刚被强奸虐待折磨过,你让她怎么敢”
“我怎么为她出头,她一直说谎,她为了让我公开我跟她的关系,一直在说谎。我很肯定地说不能帮她处理,她马上就当没事发生过。我怎么相信她”
“何况你当时还在评职称,在给你的岳父提名全国医学贡献奖奔走,你自己还有研究项目在竞争医学科技奖。”常鹏继续攻击他,“你当然不能为她出头。你害怕警方查出来你的丑事,你怕你岳父知道。”
“我后来知道了情况,我有给她一些建议,我有想办法为她处理。但她很抗拒,她不配合。”
“那都多久之后了,那时候她已经不需要了。”常鹏道“教授,她已经在魔窟里活过来了,用把自己变成魔鬼的方式。你让她怎么配合你,配合你处理掉魔鬼,把她也一起处理掉吗”
简语闭了闭眼“她一直没跟我说真话。”
“你选择相信是因为那些假话对你最有利。”
简语道“我后来看到范志远竟然被捕,我就通知了钟敏,我告诉过她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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