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宁。”
关阳“”
“顾寒山。”向衡警告她。
“这不是让简语多了解一些梁建奇的状况嘛。也许梁建奇在看守所里有巨大的心理压力,这会不会对他的行为有一些影响让简语知道,对分析可能有帮助。”
向衡盯着她,我听你鬼扯。
顾寒山向前倾,趴在桌子上,凑得离关阳近一些,继续道“还有,可以告诉简语,我会非常配合关队的工作,我过不久就要见到会潜水的嫌疑人,然后,就只差一个假装跳河自尽的姑娘了。只要关队找出她是谁,查明我爸死亡的真相,我就给关队打一辈子工。”
向衡心想你帮关队打工关队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紧张。
顾寒山语气热情“关队,你电话号码是多少”
关阳看了一眼向衡。向衡面无表情。
知足吧关队,她说给你打工,她可是让我给她打工的。这势利鬼见风使舵,区别对待。而且势利鬼完全搞不清状况,刚给关队对家递糖,转头又对关队献殷勤,不翻车才见鬼呢。
关阳报出自己的手机号,顾寒山点头“收到,谢谢关队。”
贺燕和向衡都冷眼看着顾寒山。
顾寒山若无其事坐直了,乖巧道“向警官,我今天要看多少监控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我可以15倍速八个屏,尽量为警官们缩减侦查工作需要的时间。”
向衡很想吐槽一句我们警方设备精良,也有很多电子搜证的分析软件和技术手段可用。但他忍住了,成年人了,别跟孩子赌气。
省中心医院,病房。
裴琳芳站在病床前,看着简语,她实在是有些惊讶“怎么会搞成这样”
“不小心被车子撞到了,摔了一下。年纪大了,不经摔。”简语苦笑。
裴琳芳用头指了指闭着的病房门,道“那外头的警察是怎么回事”
“有个案子需要我的证词协助,他们比较着急,等我检查完就要录口供了。”简语道“别担心,没什么事。”
裴琳芳把包包放下,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我不担心。我只是以为你做了什么丑事被警方抓到了把柄。”
简语默了两秒,又苦笑“我还能做什么丑事呢。”
“也是,婚外情私生女又不犯法。”裴琳芳嘲讽。
简语再次沉默,过了好一会,他道“琳芳,我同意离婚,你把离婚协议书带给我,我签字。”
裴琳芳愣了愣“你同意了”
“对。”
“为什么”
“我对你是有感情的,琳芳。”简语声音低沉,有些动情,“我对你是有感情的。”他重复着,“虽然你可能不相信。”
“确实很难相信了。”
“我跟你交往的时候已经跟她分手了,她怀孕了,瞒着我。我们结婚之后我才知道,那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只是想惩罚我”
裴琳芳打断他“从前的事就不要再解释了。我从来没有质问过你,就是不想听到你的解释。你太会说话了,简语。我会分不清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我会不停地猜测,心神不宁。然后我会责怪自己,会质疑自己。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听。我不想被你洗脑,简语。之前爸爸还在,他这么喜欢你,你是他的骄傲,他奋斗一生才挣下那些名誉面子,他很珍惜,我就没提离婚的事。但我们都知道,其实早就走到那一步了。现在好了,我们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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