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衡接过那把刀看了一眼,这是把切片菜刀,轻、薄、刀刃锋利。把柄老旧,而刀刃被磨得锃亮,显示主人经常用它,时常保养。
“顾寒山不是凶手,她没有杀他们。”
“我知道,陶冰冰在呢。她当然不会让顾寒山动手。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葛飞驰道“但是陶冰冰现在命悬一线,能不能救活还不一定。顾寒山得开口啊,她可是完美证人啊,她只要说清楚她看到了什么,这事情就好办了。她什么都不说,跟哑巴一样。”
葛飞驰一着急,嗓门大了起来。“她得解释清楚她为什么会拿着凶器,不是她干的,是谁这怎么回事陶冰冰怎么受伤的”
向衡冷静地看着他。
葛飞驰深呼吸一口气,他看了看周围,把向衡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我是照顾顾寒山,建议她去医院检查检查。但她只是摇头,贺燕也不同意。那可好了,艾局说不需要去医院就表示没事,让把她带回局里录口供。贺燕也不同意,非要带顾寒山回家。说她发病了。你说这都什么事,你发病了就去医院,没发病就去局里,或者你现场说个话,把事情讲清楚,不是挺简单的吗。弄得现在像是嫌疑人顽抗拒不配合,我怎么帮她反正无论她去医院还是去局里,艾局都要派人盯着她的。现在重伤了一个警察啊,保护她的警察。陶冰冰凶多吉少,她必须开口呀。她居然还搞特殊化,不是每个人都惯着她的。”
“我争取跟她谈谈,你这边也跟艾局做做工作。”向衡道,“顾寒山不是搞特殊,是她确实属于特殊人群。她上次发病去医院,病情更加严重了,她被强制束缚几个月,根本没法正常交流,更别提做口供。你把她往好处想,她肯定也是想配合把凶手抓到,她在努力控制自己,她也不想病倒。别刺激她,让她用自己的方式尽快恢复起来。”
“怎么证明”葛飞驰着急上火,“凭咱俩嘴巴说一说艾局能马上把我贬到凤凰街派出所跟你一起扫垃圾你信不信还有,艾局申请个搜查令,把她病历医疗资料调出来,看看她究竟是个什么毛病,那也是分分钟的事。我是不在乎,但我知道这东西重要,是她爸爸想保护她的东西。我也不愿意走到这一步。”
向衡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现在这情况,警方完全应该调顾寒山的病历和诊疗资料,确认这个人没问题,以排除她的嫌疑。
“听着,向衡,我从接这个案子一直办到现在,艾局能给我挑出一万个错来。他刚说了我天天往法医那送尸体,现在可好,又多两个。万一再加上陶冰冰”葛飞驰声音又哽了,“我怎么跟人家家里交代。是我没安排好,我让她单独带着顾寒山到这里。”
“是我的错,是我判断简语不可能杀人灭口。我判断他以为控制了局面,而我们可以抢先一步。”
“你一个派出所小民警,决策错误轮得到你来扛吗”葛飞驰气死。在这节骨眼上他完全不想跟向衡抢着背锅。“我大概不是什么破大案的命,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大挑战,我就不停的搞砸。”
向衡也不在这事上纠缠,他问“宁雅的手机呢”
葛飞驰叫住一个警察问,那警察从物证箱里找出一个物证袋,里面放着宁雅的手机。
向衡用自己的手机拨宁雅的号码,宁雅手机屏幕亮,显示来电,但是没有声音。
葛飞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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