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懈。而且酒吧里人多嘴杂,也不可能完全堵干净。但直接组队上门搜查我估计比较难有收获,所以还是让人先潜进去,乔装打听,摸清状况再随机应变。”
“就是我呗。”向衡道。
“嗯,就是你了。我看了一圈,队伍里你那张脸和身板比较合适,你也老道些,碰上那些上来撩拨引诱的,你稳得住不露馅。而且你对案情也熟,你知道应该查什么。”关阳道“我会在外头接应你。”
向衡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顾寒山的方向,她还是那个姿势,还在认真地盯着他看。
向衡再转过身,背对顾寒山,对关阳道“那你就冤枉我了,我怎么老道了。”
“相过好几次亲,没一次成功,那不是老道是什么。”关阳冷道。
向衡“”这怎么就开始人身攻击了呢。
关阳忽然问“哎,插一句哈,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好说的有事情就说出来,别跟熊英豪似的,最后会是悲剧。”
“滚滚滚。”向衡丝毫不在意电话那头是自己上司,“老子笔直得很,缘份未到,懂吗再说了,还能比你悲剧”
关阳叹气“还真是。但你也别被我影响,你年轻,还有机会比我处理得好。”
向衡又转头看了看顾寒山,道“跟你说正事。那酒吧,还有个新线索。”
向衡把顾寒山与梁建奇之间的事仔细跟关阳说了一遍。
关阳非常重视,他思索了一会,道“她查那些视频,是为了找背包的人”
“对。”
“那里头几乎每个人都背包。而且那时段相对固定,又是高峰期,有几百个重复的人。”所以当时他安排排查很久,也没找出什么异样来,居然是找包。“她能指认出来吗”
“可以。”虽然刚才顾寒山没有明确这么说,但向衡对她就是有这个信心。
“你确定”关阳是知道当时顾寒山多显摆,还八个屏15倍速,拍电影吗
向衡干脆走到顾寒山那直接问“顾寒山,给梁建奇送包的人,你能指认出来吗”
“可以。”顾寒山答。“三次都是同一个人,不同的包。男性,二十多岁的样子。”
“听到了”向衡问关阳。
“嗯。”关阳语气不是很好。她可以你得意什么
“你现在在哪儿”关阳问。
向衡又走回窗边,道“在她家。她现在有人身危险。”向衡解释了一番顾寒山今天的丰功伟绩。
关阳听愣了“她用媒体,来刺激威胁简语”
“不止是这样,她一箭三雕。利诱了媒体帮她追查,又用媒体来监督警方,再用媒体刺激简语,同时又用警方限制了简语和媒体。最好的情况是三方目标全部达成,如果哪一方没办成她也不亏,反正有警察兜底。”向衡对顾寒山的盘算理解得非常透彻。
用诡计多端来形容顾寒山一点都不过分。当然这个词对她来说应该是个中性词,她大概还会觉得自己又进步了。
鉴于她随时“翻脸无情”各种利用身边人,对谁她都敢下手,毫无愧疚、尴尬、反省之意,向衡不想给她换“足智多谋”这种好词。
关阳沉默了一会。这真是个人才,可惜了,有精神病史不能进警察队伍。
“尽快安排她指认出来送包的人。我们先了解清楚情况,再去探那个酒吧。”关阳道,“她给了简语压力,那很好。我们且等着看看他会有什么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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